居然真把牛棠棠与夏侯彧绑定了。
郊外。
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夏侯彧等人跟着车队,终于来到大楚与北梁的交接点。
一直等到天黑。
才看到前方的林子中,有火光跳动着。
没一会儿,从林子中走出一队人马,疾步走向车队。
原本打着瞌睡的乌托,在看到前方有人过来,忙打起精神,提了下裤腰带,带着叶占奎走上去。
“白风寨乌托,奉平安县县太爷的命令,前来运送粮食。”自报家门后的乌托亮出腰牌。
对方看了一眼后,站在当中的青衣高大男子也亮出了腰牌。
乌托一看,点头:“上次粮仓被烧,所以运送晚了一些,而且数目不是很多,但都是新米。”
青衣男子一边听,一边掏出匕首,往其中一车上的麻袋扎去。
当看到流出来是黄色的谷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平安县不是个小县城吗?怎么会有品质这么好的稻谷?”
乌托一愣,完全没想过对方因为品质好而质疑:“都说了,粮仓被烧了,所以这些稻子都是县太爷花了大价钱从各地调来的。”
“既然是花大价钱从各地调来的,你们白风寨又长途跋涉送到这里,不光赚不来几个银子,还耗时耗力,岂不是多此一举?”
“呃……”
乌托愣了,分明前几次交易都没问题的,怎么这次这个青衣人话这么多。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你们不要,有的是人要。”后方的叶占奎怒目青衣人。
“占奎闭嘴。”
乌托瞪了叶占奎一眼,别人不了解,他可对北梁人残暴的性子一清二楚,要是激怒了他们,可没好果子吃:“您不要生气,这些粮食呢,就当上次违约的赔罪,至于价钱反正还是原来的价格,总不能再让我们把粮食运回去吧?”
“你也知道上次你们爽约了?”青衣人呵呵一笑,“依我看,这次的谷稻算作赔罪。”
乌托一怔,没明白他的意思。
“三哥,他想白嫖。”叶占奎一下子品出对方的意图。
“大人,您这样就不厚道了,我们又不赚钱,再说总要把我们的路费……”
话还没说完。
肩头被架了一把剑。
叶占奎见状立马拔刀:“干什么,想杀人灭口硬强啊。”
青衣人呵呵一笑:“一看就是第一次与我们北梁人打交道,不知道我们一向都是不讲理的吗?”
话音刚落,原本站在青衣人身后的汉子们,齐齐出动。
在乌托下属还未反应过来之时。
将他们统统抹了脖子。
而目睹一切的夏侯彧等人,眼中透着震惊。
这北梁人怎么还不按常理出牌?
“钱我们不要了,求求您,放我们哥俩一条生路吧。”乌托这下彻底慌了,都要哭出来了。
“现在不要钱了?”青衣人呵呵一笑,“晚了。”
眼看着青衣人再次指挥人动手。
夏侯彧带上面纱,吩咐大家飞身而去。
乌托死没关系,叶占奎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