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但现在,俩个孩子一点都不信。
“所以你们铁了心,要回京城?”
“对!”
屋内又安静下来。
冷卿雪拉着刘金帅,走到院外,心情沉重。
“雪姐,我看这架势,要么把两个孩子打晕扛回去,但他俩要是醒了,张口就乱说,那不是把牛姑娘一家子全搭进去了吗?”刘金帅从未遇到像今天这般棘手的事情,“但要是不说,就让双方一直僵着?”
“别吵,我再想对策呢。”
其实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牛棠棠接来。
可这样一来,她一定会得知夏侯彧的身份。
但后续的发展,充满了不确定性。
风险太大了。
一向勇往直前的冷卿雪,头一次退缩了。
小院内。
眼看着夕阳西下,夏侯彧跟两个孩子,始终都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
牛棠棠心头的不安,逐渐扩大。
房中为了分散牛运运的注意力,凤落歌让他画画。
虽然他年纪小,但他很有绘画的天赋。
“歌姐姐,你、你看!”
凤落歌低头看着牛运运画的内容,是个穿着盔甲的人:“这个是?”
“是爹爹!”
“你爹爹?”凤落歌看得满脸疑惑,“你爹爹不是个铁匠吗?怎么是个穿着盔甲的……”
倏地。
一个名字跃于脑中,凤落歌愣愣地看着冲自己笑的牛好好。
手一抖,纸张落下。
她想起来了,恒王最信赖的心腹名叫夏侯彧!
夏侯乃是复姓,夏侯又是百年世家。
不可能存在同名同姓之人。
而恒王有那个孩子,难道就是与自己日夜相处三个孩子。
凤落歌一把捂住嘴,眼中有震惊,有不信,更有纠结。
这让自己怎么开口跟棠棠姐说啊。
“卿雪,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门外响起牛棠棠的声音,打断了凤落歌的沉思,她内心斗争一下,三秒后转身跑出去。
“我回来是……”
冷卿雪刚想回答,就对上从房中跑出来的凤落歌,她的神色无比紧张,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她是南凉小公主,难不成她也知道了?
冷汗瞬间覆满了冷卿雪的后背。
牛棠棠看到欲言又止的冷卿雪,一扭头发现凤落歌站在自己身后,眼里还带着几分紧张与急切:“落歌,怎么了?”
“我没事,我就是想问问,找到行行跟好好了吗?我怕运运会哭闹。”凤落歌咽了下口水,缓缓走到牛棠棠面前。
“我这不是再问卿雪的话吗?结果她半天不说……”牛棠棠的耐心渐渐被耗没了,“有啥事情你就说,我牛棠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牛姑娘,如果你被一个人欺骗了感情,你是会生气还是难过?”
牛棠棠蹙眉,虽不知冷卿雪这么问的理由,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那要看我跟对方的交情,若交情一般,只要不骗我钱财,一切都好说,但要是亲近之人,骗我钱又骗我感情,我立马送他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