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千金小姐,要稳重。”
“去你的。”
女孩子建立友谊,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怕夜长梦多的张婉儿,回去就找父亲说去见牛棠棠的事儿。
张太守当即就同意了。
次日一早,便坐上马车,化身商贩来到了小院。
夏侯彧一行人弄完房子,就开始准备盖个专门可以打铁的地方。
刚好今天阳光明媚,便一块出门置办所需用品去了。
所以张太守来时,院中没人,只听到屋内有孩童的读书声。
“婉儿小姐……棠棠,有客人来了。”
正在厨房忙活的张凤香看到张婉儿与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踱步进门,忙进屋去喊牛棠棠。
“来了,来了。”
牛棠棠一边喊,一边跑出门。
当视线对上张婉儿与张太守之时,忙作揖:“草民见过张太守。”
“你就是牛棠棠?”张太守长得人高马大,跟牛棠棠印象中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很不一样,尽管他眼角已经长出细纹,头发也开始发白,依然能看出他年轻之时长得有多么风流倜傥,怪不得张婉儿也长得这般好看,完全是继承她父亲的样貌。
“是。”
“你这小院弄得挺不错的,怪不得婉儿这丫头老是跟我提起你呢。”张太守双手背后,开始在院中左看看,右看看,“方才来的时候,看到前面一片田地,听婉儿说,里头种的都是棉花?”
“是的,您要是有兴趣的话,草民带你去田里转转,顺便看一看用来浇灌的水车。”
“用来浇灌的水车?”张太守一听就来了兴趣,“走,带我去看看。”
当站在水车边,看着水车运送河水,让水自动流入土壤之时,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张太守,眼有掩饰不住的惊讶:“这个水车可真好,你个小丫头是怎么想的?”
“书上看到的,后来找村里木工叔叔做的。”万年不变的借口,牛棠棠冲张太守笑,“本来此事是要跟县太爷说的,但他现在不是陪着县令夫人待产嘛,草民就想着跟您说也是一样的。”
听到“县太爷”三个字,张太守的脸立马暗了下来:“婉儿先前跟我说得很模糊,牛棠棠,我既然来了,就想听听你的解释。”
“您能给草民一个解释的机会,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牛棠棠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外头冷,请您与婉儿小姐一同回小院房中,坐下来慢慢说。”
“好。”
晌午时分。
夏侯彧等人回来了。
但还没走到门口,老远就看到门口站着俩人。
“是侍卫,虽然穿着便衣,但他们手中的刀,我不错认错。”沈琅眯了下眼,突然想起昨天牛棠棠说的话,“主子,莫不是张太守来了?”
夏侯彧眉头一蹙,自己曾经与张太守有过数面之缘。
现在进去,他肯定一眼就认出自己。
“走,先上山,等晚上再回家。”
夏侯彧不能冒险,更不能给牛棠棠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