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全知道,但基本都清楚。
“那咱们要不要救?”冷卿雪蹲下来,摸了下牛富贵的脖颈,“还活着呢。”
牛小望没说话,只是抬头往断崖上方看:“以他这个年纪,不可能独自一人来断崖,应该是有人带他来的。”
“现在是白天,他爹在县衙当差,不可能带儿子来这种地方,牛姑娘那个颠娘更不会带着孙子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作为杀手遇事时,总会第一时间分析来龙去脉,权衡利弊。
牛小望瞅着昏迷的牛富贵,两眼微微眯起:“这里离家不远……”
冷卿雪听懂牛小望短短几个字中的含义:“看来他掉下悬崖不简单,那咱们把他带回去,还是找个地方埋了?”
“先挖笋。”
牛小望掏出镰刀,已经开始找春笋了。
“有道理,先挖笋。”
冷卿雪难得与牛小望想法一致,两人挖了满满两大篮子的春笋。
回到牛富贵身边之时,看到他的脸渐渐白了起来,嘴唇也呈现青紫色。
“笋太多了,咱们还要带他上去,有点难哎。”冷卿雪把难题抛给牛小望。
“你拿笋,我背他。”
“哟,小小年纪这么爷们?”
牛小望看了冷卿雪一眼:“帮忙。”
牛棠棠已经把咸肉洗好切成块,又打了点百叶结,准备等春笋一到,就三样食材全炖了。
结果,一抬头就瞧见牛小望背着牛富贵进来了。
“小望,你怎么把牛富贵背回来了?他怎么了?”牛棠棠快速跑到院中,一探牛富贵的脉象,“怎么如此微弱?”
“我们在断崖底下发现他的,就他一个,不出意外的话,他是从上掉下来的。”冷卿雪冲牛棠棠耸耸肩,“直到我们挖好笋,也不见牛家人过来,怕他死在竹林里,脏了春笋,我俩就把他带回来咯。”
怕他死在竹林里,脏了春笋。
这理由,太牛掰了。
“富贵?怎么是他?”
洗完菜的张凤香,本来随意一眼,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结果一看,还真是牛富贵。
“他在家的时候,没少欺负小花吧?”牛棠棠扭头问张凤香。
“岂止!”
脑海中响起一幕幕牛富贵欺负女儿的画面,令张凤香的口气不由急促起来:“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婆婆的宝贝疙瘩,是碰不得一下的。”
“牛富贵养成现在的性格,荷采莲的责任最大。”
不光牛小花被牛富贵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就连那时在家自己,也没少被他欺负。
“小望,卿雪,你们作为杀手,应该有认识的同僚吧?”
“牛姑娘,我们杀手组织收人也是有要求的,像牛富贵这样无法无天的熊孩子,前脚进去,后脚就被咔嚓了。”冷卿雪啧啧两声,见牛棠棠不说话,想了想提议,“要不我替你动手,我保证让他死得很安详。”
张凤香呼吸一窒,瞅着把杀手,说得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冷卿雪。
身躯不由摇晃起来。
“张姑娘,你身体怎么在抖啊?你是穿少了吗?”
热心肠的冷卿雪帮牛棠棠出谋划策之时,还不忘关心张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