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富贵做肉去?”
看来荷采莲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把自己当成,曾经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的牛棠棠。
“啪。”
牛棠棠刚准备说话,一个雪球准确无误地砸在牛富贵脑门上。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牛棠棠有人,看到是牛好好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他养的狼崽。
“牛棠棠,哪里来的小孩,他是谁?”荷采莲惊得一下子站起来,“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嗷呜,嗷呜。”
狼崽感受到了危险,对着院中一群人,疯狂叫。
“奶,奶,那狗子好特别啊,我要我要。”
本来被砸痛的牛富贵,看到皮毛雪白的狗子,眼中流露出贪婪。
“不行,这是我的,不能给你。”牛好好抱起小狼崽,一脸警惕。
“我不,我就要,我就要。”
牛富贵不乐意了,往地上一坐,开始打滚:“我就要。”
“棠棠姐,他怎么这样啊……”
牛好好一下子闪到牛棠棠身后,拉着她的衣摆:“我、我害怕。”
牛棠棠很肯定,牛好好是故意的,他是出来帮自己解围的。
“好好,他是我小侄儿,既然他喜欢,就把狗子给他玩一玩,咱们不能小气,对不对?”牛棠棠摸着牛好好的头,与他眼神交汇那一刻,两人达成了共识。
“可小狗最近有点不舒服,总是会……”
“没事,他就抱一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牛棠棠将狼崽从牛好好怀中抱出来,走向牛富贵,“别打滚了,把狗子给你抱来了。”
“狗,狗!”
牛富贵一跃而起,兴奋地抓起狼崽,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辣,可就在他想把狼崽高高举起,摔到地上之时。
狼崽一个回头,重重咬在牛富贵手背上。
“啊!”
杀猪般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小院。
“奶,它咬我,它……”牛富贵将把狼崽甩开,但狼崽却不肯了,死死咬着他的手,就是不松开。
“哎呀,富贵你没事吧,哎呀,牛棠棠你还愣着干嘛,哎呦,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欲要帮大孙子的荷采莲,也被狼崽咬了一口。
“棠棠姐,我说了,狼崽最近有点不舒服,总喜欢咬人。”牛好好不紧不慢地说道,满脸无辜。
“什么?这不是狗,是狼?”
荷采莲震惊了,见狼崽还咬着孙子的手,急到跳脚:“牛棠棠,让它停下,快停下。”
“把你两个儿子抬回去,离开我家,我就让他停下,不然……”牛棠棠气定神闲地看着方寸大乱的荷采莲,“不然,你大孙子的右手就保不住了,以后他就再也没办法读书写字,一辈子当个废物。”
“牛棠棠,你非要做的绝吗?”
说话是丁翠儿,一个是她丈夫,一个是她儿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
牛棠棠看着情绪处在崩溃边缘的大嫂,突然明白她先前的行为,对应那句话:希望你过得好,但不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要我救他们可以,拿断亲书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