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晕死过去。
县衙卧房内。
大夫正在给温昏迷的温天赐包扎伤口。
“天赐,天赐。”
梅香莲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冲到床边,看到儿子毫无血色的脸庞。
一下子哭了出来:“天赐,我的天赐啊……”
“大夫,天赐他的腿,就真的保不住吗?”张婉儿走上来问。
大夫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温大人被救上来之时,腿已经就断了,如果不截肢,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有劳大夫了。”张婉儿点点头,给大夫塞了银子,让侍女送他出去。
“梅伯母,您不要太伤心,天赐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你说的轻巧,他可是失去一条腿啊,他现在是状元,你见过断腿的状元吗?”伤心欲绝的梅香莲把所有的火气都发在张婉儿身上,“要不是你爹非要天赐做出什么成绩来,他也不会这么拼命,都怪你爹。”
“我与天赐已经定下终身,不会因为他少了一条腿,而改变主意,再说他是状元,如今又在县衙当差,县太爷吩咐他办差,他只能从命,这是官场的规矩……”
“我一个农妇,不懂什么官场规矩,我只知道我儿子没了一条腿,以后连路都走不成了。”梅香莲怎么都没想到眼看着自己要过上好日子了,结果老天爷跟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张婉儿,你没看到娘这么伤心,还不停地说。”温巧珍走上来,白了张婉儿一眼。
与温家相处这么多天,张婉儿已经明白他们有多难沟通。
便不想再浪费口舌:“我先前找于大人问问情况。”
县太爷房中。
“这么说,是天赐太心急,一时没看路,才会……”
张婉儿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县太爷:“您还好吗?”
“咳咳咳,我就是那天受了点惊吓,又吹了点冷风,一下子高烧起来,到昨天才退下,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点知道,天赐为了抓越狱的土匪,我就应该阻止他的,现在说什么晚了。”县太爷摇摇头,满脸自责,“现在土匪没抓到,还害天赐没了一条腿。”
“或许是天意吧。”
见从县太爷嘴里问不出什么名堂,张婉儿欠身:“您好好养身体,我再去找牛大壮与牛大强问问情况。”
“好,婉儿你也不要太伤心,我日后会对天赐多多关照的,这次剿匪,虽然没取得大成果,但他也有功劳,我一定会如实禀明太守大人的。”
“辛苦于大人了,婉儿告辞。”
张婉儿出了县太爷房中,就找到牛大壮与牛大强。
两人压根就没经历过如此血腥的一幕。
人早就被吓傻了。
“来人。”
张婉儿一脸冷漠地看着两人:“你俩护主不周,各打三十大板。”
“这不管我们的事情啊,是温天……是温大人自己要往前冲的。”牛大壮着急辩解。
三十大板打下来,屁股都要开花了。
“你们作为下属,除开要为主子冲锋陷阵,还要为主子避免危险,不然你们穿着衙役的衣服,拿着那么高的月俸,是想来混日子的吗?”张婉儿一句话说得两兄弟傻眼了,“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俩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