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已经得知护矿军回来的消息了。”李爱国眯起眼睛。
李爱国已经联系了红星开拓那边,队长刘铁汉带着队员们已经往回赶了。
“是啊,气象站里面觉得兰利肯定要调动别的力量,这次航程的危险性很大。”老猫也没办法劝说李爱国中止这笔交易。
现在上面已经关注此事了,指示要想方设法把大越野送过去。
这不仅仅关系到赚外汇,更关系到咱们在中东的布局。
要是连大越野都没办法送过去,阿特,阿塔等人家,怎么敢跟你搞好关系?
现在阿三家整天在大家庭内哭诉。
小美家和老毛子家虽然没有明面上表态,但是暗地里却支持阿三家。
这些人家的支持现在也相当的重要。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想来就来呗。”李爱国站起身从刘总工手里接过扳手,开始装起落架。
老猫这才注意到直升机,脸色微微一变:“你难道是想”
“别多想了,这是我们工作室车间里自己造的直升机,民用的,我听说远洋货轮上时不时会发生火灾,打算给货轮配备直升机,你觉得怎么样?”李爱国一边装起落架,一边说道。
“.”老猫沉默了片刻,说道:“这是个好主意。”
老猫离开后,李爱国继续跟刘总工鼓捣直升机,正好为了给小飞机装配武器,制造了机炮,可以先装上。
军工方面还送来了几个样本炸弹,既然是样本,那就是免费的,也装在直升机上,应该没问题吧。
最后再把以前制造武装直升机留下的那套子设备给安装上。
李爱国往后面退了两步,看了看,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爱国,既然是民用飞机,咱们是不是该表明身份?”宗先锋问道。
“对对对,先锋,你去找红色的油漆,给这直升机刷上海克斯科技民用几个字。”李爱国一直觉得宗先锋特别聪明。
宗先锋转过身屁颠屁颠的忙碌去了。
李爱国在车间里忙到下班时间,才算是搞定了一架直升机。
其实让远洋货轮搭载直升机是李爱国很早之前的计划了,直升机可以用来救落水的船员,还能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远洋货轮的甲板面积足够大,方便停放。
只是工作室的任务太多了,才没腾出手来。
遇到了这个好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了。
就在李爱国忙着鼓捣直升机的时候。
四合院里,易中海将三大爷,刘海中,还有其他几个住户聚集在了一起。
阎埠贵一脸纳闷:“老易啊,你这是要干啥?开会啊?那也得等爱国回来再说。”
如今易中海虽然还顶着一大爷的名头,实际早就没了召集开会的权力。
刘海中也怕易中海整幺蛾子,借口道:“老易,我家光齐今儿从大西北回来,我得去火车站接人,先走一步。”
眼看几人要走,易中海急了,快步上前拦住他们。
他也顾不上端一大爷的架子了,愁眉苦脸地说:“贾队长咳.贾张氏!她天天找茬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易中海你都被揍成三孙子了。”人群里的许大茂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茬。
易中海恨不得给许大茂一个大逼兜子,此时也不得不忍住。
等傻柱出来,有你好瞧的。
易中海强压住怒火,脸上挤出点笑:“我实在是没辙了,想请几位老哥儿帮我出出主意,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闹下去吧?”
一听这话,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微变,不约而同后退了半步。
他们心知肚明,易中海这是想拉他们挡枪!
贾张氏现在跟魔怔了似的,要是知道他们帮易中海出主意,麻烦可就大了。
“老易,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是啊,你是一大爷,平日里就是你拿主意的。”
易中海心里暗骂几人鸡贼狡猾,正要开口。
许大茂却高高举起手:“易中海,我说,要不你想法子把贾张氏嫁出去得了?”
易中海本能想要反驳,但是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贾张氏之所以要找易中海麻烦,就是为了回到京城。
要是贾张氏嫁了人,那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诶!大茂啊,你这主意.还真不赖!”易中海难得夸了许大茂一句。
几人散开后,易中海背着手出了门,也不用找贾张氏,这家伙肯定会自己出来。
果然,刚走没几步,一道黑影就冲出来了,拦在了易中海的面前。
“老嫂子,你被着急,我有办法让你回到京城。”易中海见贾张氏想要动手,连忙开口道。
“呸!你又想骗我老婆子?当初就是听信了你的鬼话,我才回了那破贾家庄!”贾张氏压根不听,抬脚就朝易中海小肚子踹去。
易中海正以为麻烦解决、放松警惕呢,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他“哎哟”一声,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
“老嫂子.”
“啪啪!”
贾张氏没料到他竟不躲闪,见他倒地,立马扑上去骑在他身上,抡圆了胳膊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让你骗我老婆子!”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大院里的住户们看到有人在打架,感到好奇,纷纷围了过来。
等看清楚是易中海和贾张氏,顿时都笑了。
“又是他们两个。”
“是啊,这已经是第几场了?”
“只是我看到的已经十五场了。”
李爱国这会也骑着山地摩托车从前门机务段回来了。
看到两人打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易中海,贾张氏,你们两个一把年纪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大家伙的面打架,成何体统!”
贾张氏听见李爱国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
易中海也捂着肚子,狼狈地站起身诉苦:“爱国啊,我冤呐!我一片好心要帮贾张氏,她倒好,不识好歹还打我!”
“爱国!甭听这老东西瞎咧咧!他骗我!”贾张氏慌忙辩解。
李爱国皱眉头:“骗你什么了?”
“我我.我哪知道啊!”贾张氏脸上少见地一红。
其实她打易中海早跟旧怨无关了,纯粹成了习惯,就是想打。
“听听!听听!她这人简直不讲理!”易中海这会儿确实惨,鼻青脸肿不说,头发还被薅掉了好几绺。
李爱国又看向易中海:“你打算怎么帮贾张氏?”
“我给她介绍个对象!”易中海挺起了胸膛。
李爱国愣住了。
围观的住户愣住了。
贾张氏先是眼睛一亮,这老绝户总算说了句人话!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浑浊的眼珠就猛地一瞪。
易中海当年骗她下乡,现在急着把她嫁出去,分明是想甩掉她这个包袱!
“好你个老绝户!坑完我儿子又坑我?!”贾张氏嗷一嗓子跳起来,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满脸。
哗!
住户们被这泼天怒骂震得集体后退半步,随即哄笑炸开。
“哎哟,贾张氏这是臊了?”
“我看是戳中心思了,瞧她刚才那眼神儿!”
“易中海这招够毒啊,嫁出去的老太太泼出去的水!”
李爱国这会也算是看明白了易中海的打算。
“行啊,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李爱国也想看看易中海能给贾张氏找个什么对象,到时候又能吃到美味的瓜了。
李爱国转身回了大院里面,陈雪茹还没回来,便升上了炉子,打算煮个西红柿鸡蛋面。
还没把精钢锅坐上,刘海中带着刘光齐进来了。
“爱国,光齐回来了。”
李爱国转身看去,确实是刘光齐,比之前老了好几岁,不过更加精神了。
“爱国哥。”刘光齐跟李爱国打了招呼。
刘海中也说明了刘光齐回来的原因,刘光齐打算结婚了,对象是一个支援三线厂的女职工,家是京城的。
“这是好事儿啊,恭喜了,光齐。”
“我们已经在厂里面领了证,我爹非让我在京城再举办一次婚礼。”刘光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爱国却明白刘海中的心思,因为刘光齐的上一段婚姻,刘海中丢了脸面。
现在刘光齐又要结婚了,刘海中自然要风风光光的办一次。
李爱国问清楚是哪个周末,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到时候我跟你嫂子都去。”
“谢谢爱国哥。”
刘光齐结婚的消息跟易中海给贾张氏介绍对象的消息,很快成为了四合院里的头条。
一些小年轻们也动了心思,现在京城里的工位越来越紧张了,像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下属车间位置多,但是要求铁道子弟,或者是那些有文化,有经验的老职工们。
他们与其留在京城,还不如到大西北的三线厂。
吃完饭,几个年轻人就围着刘光齐聊三线厂的事儿。
刘海中照例让刘光福、刘光天和棒梗撅起屁股站成一排,挨个抽皮带。
这三小子剥了炮药,塞到了刘海中的烟里面,刘海中的脸被熏得黑乎乎的。
另一边,易中海也在屋里开始盘算,能够给贾张氏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别看贾张氏嘴上嚷嚷着不要再结婚,易中海却清楚她肯定是假正经。
李爱国坐在悠闲的喝着茶水,欣赏着这人间烟火气息。
“爱国兄弟!”
此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喊,伴着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李爱国抬头看去,心情顿时激动了起来。
“铁汉同志!”
没错,来人正是护矿队的队长刘铁汉,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护矿队队员,个个手里都拎着袋子。
大院里的住户们瞧见这阵仗,脸上都透着讶然,原本的说笑声一下子停了,谁也不敢多言语。
只因刘铁汉和队员们身上带着一股冲人的悍气。
那是真刀真枪见过血、从生死里闯出来的人才有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