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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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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为之,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前世大家总是情不自禁的陷入误区。

    以为古人更重视礼法,不像现代人礼乐崩坏。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古人比我们更加务实。

    至于原因,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们了:

    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

    吃饱穿暖,才能去追求礼节,才会去在乎荣辱。

    古代人饭都吃不饱,拿什么来重视礼节和荣辱?

    还有一点,受教育开化之后,才能更清楚的明白很多道理。

    就古代那种识字率,很多事情不提也罢。

    尊古崇古思想,不只是古代人有。

    现代人有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将古代想的很美好。

    至于头发,在古代的地位确实被提的有点高。

    根子还在《孝敬》上,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就奠定了它的地位。

    曹操割发代首,巩固了这个地位。

    但将头发提高到民族特性高度,还是要等到明末清初。

    满清强迫汉人剃头,以此作为征服奴役汉人的象征。

    大批的汉人,也将发型视为捍卫汉人尊严,反抗满清的象征。

    从此时起,头发才被赋予了更高的含义。

    之后满清朝廷继续维护他们的辫子,又进一步强化了这个概念。

    等到清朝末年,革命先辈将辫子视为落后、奴役、压迫的象征。

    以割辫来表达自己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决心。

    辫子又进一步被赋予了更高的含义。

    但此时还是明初,头发只与传统、孝道有关,还没有被赋予那么多意义。

    孝道这一点,已经被陈景恪给攻破了。

    因为古人也是理发剃须的,再扯孝道就是打自己的脸。

    至于传统……王朝中后期这俩字确实能压死人。

    但现在是开国之初,是传统最不重要的时候。

    大一统王朝开国之初,往往是新传统形成的时期。

    打着传统的幌子,对陈景恪来说根本就没用。

    或者说,传统这俩字,对朱元璋没有任何约束力。

    他更在乎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只要不威胁皇权,又利国利民,他肯定会支持的。

    儒生的反对?

    胡惟庸案杀了几万人,赵瑁案又杀了几万。

    有勋贵,有官僚,有读书人,有大地主……就是没有几个普通人。

    这么多权贵官僚被杀,大明国祚照样稳如泰山。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某些事情很重要,只是我们将其想的太重要了。

    实际上,它并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道理,是陈景恪在推广剃发的过程中,想明白的。

    也是他同意方孝孺的计划,抢在迁都前,全力在河南推广短发的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他表现的很平静,没有一点焦虑的样子。

    每天在船头看看风景,和徐允恭探讨一下兵法,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而他的这种表现,在徐允恭看来,就是临大事而处惊不变,这是能成大事的性格。

    心中对他更加的佩服。

    回来是逆流而上,所以多走了两天才到达开封。

    陈景恪没有下船,只是让人给方孝孺送了一封信。

    告诉他一切顺利,按照计划行事。

    而后继续前行,去往洛阳。

    到达郑州地界的时候,能感觉到河面上往来的船只增多。

    运载的基本都是各种物料。

    不出意外,应该是送往洛阳的。

    越是靠近洛阳,船只就越多。

    等到达孟津,河面上排满了大小船只。

    作为新都,自然不能随便什么船都能进,需要接受检查才行。

    这道关卡就被放在了孟津。

    这里是伊洛河和黄河的交界处,只需修建一道水闸,就能控制船只通行。

    而且还不影响黄河自身的航运,可以说非常方便。

    陈景恪乘坐的是官船,自然不用和商船一起排队。

    找到负责水面秩序的官吏,亮明身份之后,直接就通过了闸口。

    之后一路来到洛阳,见到了一片规模庞大的工地。

    新都到了。

    看着这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工地,陈景恪心中非常的激动。

    亲眼见证一座新城的修筑,且还亲自参与的选址和设计,这种成就感实在难以为外人道也。

    也因此,他对这座洛阳城,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徐允恭也同样非常的兴奋,说道:

    “我之前去过凤阳皇城,那里的规模远不如洛阳城啊。”

    陈景恪笑道:“凤阳皇城是按照三十万人的规模修建的,而且还未建成就停工了。”

    “洛阳城可是按照百万人规模修建的,两者自然没有办法做比较。”

    徐允恭赞叹道:“我之前只听说,新都是按照百万人规模修建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如何宏伟。”

    “虽然才只起了一圈墙基,我已经看到修成后的样子了。”

    陈景恪说道:“修成后比你想象的还要宏伟无数倍。”

    两人发表了一会儿感慨,就启程去拜见朱标。

    在官吏的引领下,很快就见到了朱标本人。

    他的皮肤比以前黑了许多,但身体壮硕了许多,目光炯炯有神。

    显然在这里他过的很不错。

    想想也是,修宫殿哪需要他这个太子亲自负责。

    只需要抓个总,具体工作自有别的官吏负责。

    而且躲在这里,也等于是躲开了朝堂纷扰。

    每天少了勾心斗角,耳朵根子也清净。

    他来这里,与其说是监工,不如说是来休养生息的。

    当然,这也是朱元璋和马皇后的本意。

    自从知道朱标得了高血压,两口子就没少操心。

    生怕他太过劳累,导致病情加重。

    干脆就借着修新都的名义,让他到洛阳这里躲躲清净。

    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双方见过礼之后,朱标看着徐允恭的寸头,有些惊讶的道:

    “没想到魏国公竟然决定亲自下场了,这可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啊。”

    徐允恭恭敬的道:“父亲认为短发势在必行,作为勋贵当起表率作用,于是命臣将头发剃短。”

    朱标赞道:“魏国公忠贞为国,乃百官楷模啊。”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他才看向陈景恪,说道:

    “给我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我好决定如何配合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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