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虾皮哥已经舒爽地欧叫出声。
紧接着,七人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每人全都使用了一阳指而且又快又迅疾,让院内的其他人看得双腿发凉臀部紧绷,暗暗吞咽着唾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凶残!
太凶残了!
难道不需要洗手?
“卧槽!你们七个离我们远点,这种事你们代劳就行!”
“对对对!我们这么多人,要是一人来一下那小子哪还有命在!”
“你们七个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你们全包回头再洗手便是!”
“......”
院子内其他人纷纷远离七人众,全都将辣手摧花的艰巨任务交给了他们七人。
“不要!不要将我交到那七名恶徒手中!”
“你们听我说......呕......”
就在这时,虾皮哥连连挣扎,似乎想要摆脱七人众又想要解释什么时,七人众中一名男子怕他说漏嘴又说自己是虾皮弟,万一其他人当真了恐怕又要招惹来许多麻烦徒增变故,于是他眼疾手快直接将手指戳入虾皮哥口中。
虾皮哥瞪大眼珠,没想到贼人又不按套路出牌搞偷袭。
所以这次虾皮哥吐了,那味道太恶心了,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好几天未上茅房的陈年佳酿。
“啊......”
“松口!你给老子松口!”
那给虾皮哥送了陈年佳酿的男子此刻惨叫不已,伸出的手指头被呕吐的虾皮哥给咬住了。
很显然,虾皮哥这是想要报复。
七人众其他人见状,纷纷朝着虾皮哥又是一阵菊花点穴手,那精准的手法看得周围院内众人双腿发凉臀部犹如也遭受到暴击般一抽一抽的。
但即便是如此,虾皮哥也死死咬住了手指,一副要将其咬断的模样,疼得那名使出探穴手的男子惨叫连连。
“麻蛋!不松口是不是?”
“兄弟们!他先前狂言要给卖肉大佬上棍子,我们可都还没走流程,你们谁有棍子来一根!”
虾皮哥不松手,这也惹恼了七人众的另外六人。
而随着他们大喊的询问声落下后,院内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刀剑。
棍子那玩意打个人还可以,厮杀其实派不上太大用场,还是刀剑劈砍来得直接,所以基本上都没人带着那又粗又长的玩意。
可没人带不等于没有,只见一名男子取出一根长长的狼牙棒。
那狼牙棒倒是比想象中的小得多,大概也就拳头那么粗而已。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玩意带着凸起的一个个圆栗子。
“别别别!饶命,饶命啊!”
“用手指惩罚下就够了,用那棒子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大哥!诸位大哥!不要啊......”
原本死死咬住手指,眼中充满恨意与疯狂的虾皮哥,在看到一名胖子举起特殊狼牙板而七人众中的一名男子似乎对其很满意,打算用那狼牙棒对其惩戒时,虾皮哥顿时吓的魂飞天外连忙松开手指求饶大喊。
他是真被吓怕了!
特么的就算是要用,用棍子已经很残忍了,怎么还有人丧心病狂用起了狼牙般?
这不是要人命?
虾皮哥吓得面无血色,而手指差点被咬断的男子成功脱险后,愤怒的他直接抢过了同伴手中的狼牙棒。
紧接着,院子内便响起了一阵啊喔,啊喔的声音。
不知道的还以为院子内养了只大公鸡!
而知晓的人已经看得通体冰凉,对于七人众的凶残他们算是有所见识。
“对了!虾皮哥之前不是还狂言,额......不能明说,不过有个翔字!”
“你们现在谁有想法?快来一坨让我们见识一下!”
“咦!好恶心!不过好期待呀......”
“(✖╭╮✖)......”
荒废宅院内的玩家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出起了馊主意。
而七人众面面相觑一眼后也打算速战速决,于是举着狼牙棒的那人继续捣药,其他人则是静静等待着,似乎在等虾皮哥自己蹦不住。
那死去活来的虾皮哥也是韧性十足,在看到院子内似乎没人有翔意,七人众居心叵测想让他喷出来自己吃掉,想着那好几晚都没排的陈年佳酿味道有多上头那简直不用去想。
一念至此,虾皮哥也是拼了命疯狂地憋着,哪怕七人众使坏给他用开塞露,他也咬牙切齿忍着不给对方得逞的机会。
但千算万算,他算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毫无下限。
“几位兄弟!我刚才吃坏肚子了,虽然有点稀,但味道应该是可以的!”
一名胖子举着个包裹,话音一出吓得院内众人纷纷犹如见了鬼般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大道。
七人众则是吓得面无血色,纷纷捏住鼻子捂住嘴巴生怕不小心吸上一口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