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薄氏集团了吗?”
傅景川想起刚下薄宴识压下的那张照片:“这中间估计还有什么隐情,林晚初和薄宴识不一定是联姻才认识。”
“哈?”时漾有些意外地看向傅景川。
“具体目前我也不清楚。”傅景川道,“但有一点很明确,林晚初的个人信息是查不到的。作为一个普通人,却出现这样的情况,大概率和她身边的人有关。但具体什么原因,只有薄宴识心里清楚,林晚初都未必知情。”
“回头我问问师兄师姐吧,看看她离职后还有没有和他们有联系。”
时漾道。
她上一次就是从师姐樊玲玲那儿知道的林晚初的情况。
回到家后时漾便给樊玲玲打了电话,询问林晚初的情况。
但樊玲玲和另一师兄张瀚霖一样,都和林晚初不是一个部门,不熟,也没联系方式,更不知道林晚初在单位和谁比较熟。
但和上次打探找他们打探林晚初一样,樊玲玲又推荐了严曜。
严曜和林晚初有项目上的接触,比较了解对方的情况。
樊玲玲推荐严曜的时候傅景川就坐在时漾身边。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傅景川原本是在翻阅文件的,“严曜”两个字落入耳中时,他翻文件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时漾。
时漾连坐姿都不自觉挺直了些,客气和樊玲玲道谢过后,便赶紧挂了电话。
“你想找严曜?”傅景川偏头看向她道。
时漾赶紧摇了摇头:“没有。”
傅景川看着她不动:“我看你就是有这个打算。”
严曜从来就没对她死心过,上次学校科学馆出事,严曜看她没回微信,大半夜的电话都给她打了过来,只是刚巧她不要了那个手机而已。
“真的没有。”时漾不自觉朝他凑近了些,双手很自觉地搂住他的胳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找他,我也不喜欢找他。可是……”
时漾抿了抿唇,人已经完全跪坐起身,整个人亲昵趴在他肩上,歪着头看向他:“我见过薄宴识想林晚初的样子,我觉得他有点可怜,我想帮帮他。我觉得能把一个女人保护得滴水不漏的男人,不会是会伤害她的人。而且我和林晚初聊过,她和我不一样,她没有任何的失望,也没有怨,没有恨,所以我觉得,他们是可以平静坐下来聊一聊的。”
傅景川瞥了眼她亲昵搂着他肩膀的手。
自从昨晚的劫后余生后,她就变得很依赖他,对他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拘谨感。
“我没有说不同意你找严曜。”傅景川说。
时漾眉眼慢慢漾开笑意。
“不过我得陪你去。”
傅景川补充,而且去之前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他瞥了眼时漾被裹成粽子的手。
不过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
时漾没注意到傅景川的眼神停留,笑笑点头:“好啊,你不一起我还不敢独自约他呢。”
傅景川也笑笑,摸摸她的头。
约严曜很顺利。
他直接约了第二天晚上吃饭,但吃饭地点由他决定。
严曜给出的理由是他当天要出个短差,不一定能及时赶到,所以他要根据自己实际安排餐厅方便些。
时漾想着有求于人,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没想到第二天到餐厅现场的时候,她才发现,严曜另有小算盘。
他安排的是情侣餐厅,还是鲜花蜡烛配套的。
几乎在时漾刚踏进餐厅的那一瞬,严曜就就着空气弹了个响指,服务员推着一大推车的红玫瑰缓缓朝时漾走来。
时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