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无法拨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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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在薄宴识电话突然断线后就没办法再往外拨电话,手机完全失去了信号。
前方只有被强行破开的崎岖山路,幽长茂密又曲折蜿蜒,甚至还有狭长的穿山隧道,看着不像是正经的修路,更像是被凿穿的废弃矿道形成的野路,路途又窄又深,看不到出口,也没有调转车头的余地。
后方也没有车辆跟来的痕迹。
傅景川不知道搜查队长他们是否跟过来。
暗下来的天色让整个洞口像沉默阴森的巨兽,这样的静谧下,反而让远处的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变得清晰。
傅景川只在洞口沉吟了两秒,岩壁上被金属强行刮出的崭新刮痕让他牙根一咬,抓着挂挡的手利落往前一推,强行将车开了进去。
隧道内壁粗糙嶙峋,全是早年挖矿留下的凿痕,顶部还渗着水珠,九曲十八弯的布局让整个车灯视野极其受限。
车轮碾过碎石和矿渣的“吱喳”声让整个隧道更显阴森吓人。
隧道越往里越逼仄,车身两侧几乎贴住了岩壁,刮擦出刺耳的金属嘶鸣声。
但也是因为这份逼仄,让前车通过的新鲜剐蹭痕迹在车灯下显得尤为清晰。
傅景川俊脸微绷,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扣住档杆,没有丝毫犹豫地强行把车开了过去。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在金属车身和岩壁刺耳的刮蹭声中,前方陡然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