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脑子有点跟不上眼下的变化。
方万晴昨天明明才对她千叮万嘱，不要把这个事告诉任何人，早上分别时还是耳提面命地再三叮嘱的，不过才过了个白天，她不明白，方万晴怎么就全招了，还连个招呼都不打，那她算什么啊？
傅景川一眼看穿林双越的疑虑：“因为她找了个好老公，无条件接受她的过去。如果证实上官临临是她女儿的话，他会把上官临临接回傅家，当亲生女儿一样。”
时漾不由转头看了眼傅景川。
傅景川面色很平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眼睛都不带眨的。
如果不是傅武均刚打电话过来问他拔方万晴头发几个意思，她都要信了傅景川的胡说八道。
她有点理解当初她刚入职傅景川公司时，他找曹美惠了解曹美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时候，曹美惠为什么是哭着出来的了。
普通人哪扛得住傅景川这真假掺半、天衣无缝的审讯架势。
林双越果然放松了警惕，讶异反问了声：“她都和你爸说了？”
“差不多。”傅景川点头，“她当初缺席你们的大学毕业照，不就是因为怀孕吗？”
林双越：“……”
“说起来，你对方万晴也算是情深义重了。”傅景川说，“当初她把孩子留给你，自己却转身嫁了人，也不管你当时还在读研究生不方便，以及会不会引起异地男友猜忌，就这么把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留给了你，人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现在害怕旧事穿帮，又巴巴去找你帮她隐瞒，她没交错你这个朋友。”
“……”林双越脸有些绿，有种被戳中心事的难看。
“本来这个事她确实不方便让我爸知道，毕竟在我爸眼中，方万晴一直是单纯善良的小姑娘，这些旧事已经切割了，就没必要再搬出来提。偏不凑巧，被她遗弃的女儿来到了她身边，还过得不好，方万晴自觉亏欠这个女儿，常常暗地里接济她，这才让我爸察觉到不对劲，加上昨天他撞见你们去看上官临临，也不知道听到你们聊了什么，上午就问了她这个事，方万晴和他坦诚了这件事。”傅景川看着她缓缓道，“看你惊讶的样子，她没和你说吗？”
林双越脸色已经相当难看：“没有。”
傅景川了然地点点头：“也是，孩子丢给你，自己跑了二十多年不闻不问，你还能和她心无芥蒂，她和她老公交没交代过去，也确实没有和你交代的必要。反正不管她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包容她。”
林双越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形容：“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随便聊聊。”傅景川说，“她的前任周元生也在我们公司，她应该没和你说过吧？人家特地冲着她去的，二十年了。”
林双越一愣，看向傅景川：“他们还有联系？那她当年一声不吭把孩子丢给我的时候，不是说和周元生彻底断了，不想见到他吗？”
时漾眉目一动，看向傅景川。
傅景川不动声色地和她互看了眼，而后看向说漏嘴犹不自知的林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