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软似乎关系很不错。
但比起她牧忆秋，肯定是要差一些的。
四目对视，气氛微妙，双方都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但也都没有率先向对方打招呼。
牧忆秋抬眸看向对面的诸葛崇明，正声道：“我现在，是十三境，你可以将修为压制到十三境，也可以筑元境，都可以，随便你，我无所谓。”
诸葛崇明仍旧是一袭白衣，腰间配着长剑。
右手握着长剑剑柄。
看着对面两名修为不同，却各有风采的两名女修。
“你们是商量好来的？”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
凌月面无表情，缓缓启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诸葛崇明，而我，想与你一战。”
诸葛崇明微微挑眉，“我若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你就是缩头乌龟呗！”
不远处，应北蹲在房檐上，脸色惨白，明显重伤未愈。
但并不影响他看戏。
甚至还能说些风凉话，“啧啧啧，你诸葛崇明也不过如此嘛，要是我，我肯定就应战了。”
“你要是不敢应战，那直接认输便是，免得丢人现眼。”
诸葛崇明冷笑着迎上对方不羁的视线，“是吗？你我一战是为平手，我若输了，岂不代表你也输了？”
应北当即瞪着双目，叉腰反驳，“什么我输了？我都没打，怎么就我输了？”
“再说了，之前的平局，那也是之前的事，等下次再战，你我之间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诸葛崇明：“……”
他啧啧了两声，以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瞥了应北一眼。
实在是很难理解，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不要脸，但又嚣张的不行。
打又打不服。
打完了，他像是不忌吃，也不忌打一样，回过头来又能继续挑衅你。
不再理会应北，诸葛崇明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两人：“虽然总觉得这次的事有些古怪，但是也无妨，既然来了，那便战。”
“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谁先来？”
凌月看向牧忆秋。
后者也正看过来，并扬声道：“既然你先来，那你们先打便是。”
“我可以等等。”
凌月颔首，“多谢。”
诸葛崇明：“……”
那种古怪的不适感似乎更加强烈了。
不像是切磋。
反倒像是一群人排着队找他茬一样。
……
宁软一边刷着传音符一边赶路。
东秦京都那边仿佛有着现场直播一样，让她这个吃瓜群众，看得津津有味。
凌月果然不愧是她看好的人才。
比试到最后，本来已经败局已定，注定要输的她，竟然又绝地反击，以搏命之势，反败为胜。
诸葛崇明输了。
手抚着剑柄，眉头微皱，“不过是切磋，你何须如此拼命？”
凌月只剩下一口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奄奄一息的回了一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