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兮兮更直接，端着酒杯绕到叶凡身边，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坠：“姐夫，你不喝酒，那我喂你吃肉？”
叶凡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咳嗽一声：“不用，我自己来。”
郭兮兮不依不饶坐到他旁边，跷起二郎腿，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蹭了蹭一下叶凡的小腿。
叶凡身体僵了一瞬。
王嘉嘉也没闲着，脱了高跟鞋，丝袜裹着的脚悄悄伸过去，在桌底碰了碰叶凡的脚踝，然后缩回去，一脸坏笑。
叶凡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又抬头看看两人，表情复杂。
战场上刀枪不入的人，此刻有点招架不住。
“啪！”
龙晚秋端着一碟蘸料出现，没好气的给了闺蜜大腿一巴掌：“王嘉嘉，你的脚很闲是吧？”
王嘉嘉缩了缩脖子：“我……我脚抽筋，伸个懒腰。”
龙晚秋看向郭兮兮：“你呢？也抽筋？”
郭兮兮火速把腿收回去，正襟危坐：“没有没有，我坐得很正。”
龙晚秋在叶凡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蘸料碟推到他面前：“再勾引他，我就把你们的腿烤了，配孜然。”
王嘉嘉和郭兮兮齐齐娇笑：“碰都不让碰，看来你彻底把姐夫当逆鳞了。”
叶凡嘴角动了动，无奈笑了笑，低头继续翻肉。
“踏踏踏！”
这时，脚步声传来。
叶凡他们抬头望去，正见龙氏老宅的黄管家出现。
他端着一大盘羊排过来，满脸堆笑看着龙晚秋：
“龙小姐，老爷知道你们庆祝，就让我把这刚刚出炉的烤羊排送过来！”
“这可是空运过来的内蒙羔羊，我已经让厨师电烤好了，鲜嫩多汁，味道一流。”
他提醒一句：“你们趁热吃！”
王嘉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抓一块：“哇，看着就好吃——”
叶凡左手抬起，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王嘉嘉愣了：“怎么了？”
叶凡没回答，他凑近闻了一下。
羊膻味里裹着一股极淡的苦杏仁气息，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会被香料味完全盖住。
但叶凡认出了它——氰基化合物。
“这肉有问题。”
叶凡声音平稳，目光转向黄管家：“黄管家，为什么？”
黄管家脸上的笑僵了不到半秒，随即恢复：“姑爷说笑了，这时龙老特意让我们电烤的羊排……”
叶凡看着黄管家很是平静：“龙家对你不薄，龙老和晚秋对你更是胜似亲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黄管家嘴角牵动了一下：“姑爷，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叶凡直接揭穿：“你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化学灼烧的痕迹，指甲缝里残留浅黄色粉末。”
叶凡看着黄管家淡淡开口：“处理氰化物的时候不够小心吧？”
黄管家的眼神变了。
变化只持续了零点三秒。
他扔掉托盘，右手拔出一把消音手枪，枪口对准叶凡胸口，扣下扳机。
“嗤！”
消音弹出膛。
龙晚秋瞳孔骤缩，王嘉嘉尖叫出声，郭兮兮整个人往后仰倒连椅子一起翻了。
但叶凡比子弹更快。
他的右手在枪响的瞬间探出，两根手指合拢。
‘当’的一声，叶凡稳稳夹住了那颗还在旋转的弹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