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身边的人做好准备,然后便领着陈浩然和胡俊冲在最前面迎了上去。
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光是对小白他们的一次考验,同样也是对我的地位究竟有多稳固的一次测试,毕竟只有真正的打起架来才能知道这些鲜族徐混到底是不是真心要为我效力,而我也必须让他们彻底和长乐街的混混发生正面冲突,让他们两边儿之间重新产生敌意甚至是仇恨。
交手之后我发现,除了胡客陈浩然依然勇猛善战之外,那几个鲜族徐混也同样十分拼命,与当初在耐火街给我留下的那剽悍印象几乎没有差别,基本上发挥了少数民族善于以少打多的特点,一个人对付两个对手也并不落下风,这可让我在心里兴奋不已,朝鲜帮的加入不但是一支生力军更是一队强援,有他们作为帮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一般。
陈浩然已经挥拳放翻了两个长乐街的小子,正揪住另一个黄毛的徐混边打边恶狠狠地说:“艹尼玛,上次是不是有你一个,你不是nb嘛,再nb一个试试啊!”
另一边,胡俊不知道从哪儿抢来一根木头棍子,正面目狰狞地抡向每一个妄图上前的对手,几乎只要被他用棍子打上的都立马会蹲到一旁,龇牙咧嘴地捂着被打的地方半天也直不起腰来。
有他俩人坐阵,再加上那几个打架勇猛的鲜族徐混,我们楼下的人几乎很轻松地就占据了场面上的优势,后来的这些长乐街混混别说是去帮楼里的人了,现在自身都好像有些难保,但因为此地是小朝鲜街和长乐街的交界处,不甘心就此认栽的他们也只能咬着牙负隅顽抗,而这却正好给了我一个解心头之气的机会。
我还在带着他们攻向面前这些长乐街的徐混,从旁边那栋“鬼楼”的二楼露台上却接连跳下来了几个人,但由于慌乱,有一个刚跳下来就崴了脚跌坐在地上,有一个则失去重心直接趴在地上好一会儿也没站起来,而当我抬头望去时,正看见小白手扶着露台边缘向下观瞧,在与我目光对视了一下后,这小子居然身手敏捷地翻过护墙,手扒着护墙边沿直接也跳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