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瞪了他一眼吩咐他安静,然后朝宝子耸耸肩说:“打着我几下其实真没啥可自豪的,我挨过的打多了,不代表你就真有什么能耐!”
“我没说打着你是能耐,我就是…”宝子竟然还想辩解些什么,但我马上就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提高声音对所有人说道:“你们几位过去确实跟我都打过仗,可你们也应该明白,我和你们本身是没有一点儿过节的,那都是我跟老金家哥仨之间的事儿,你们只不过是够意思帮他们而已,你们自己说,我来小朝鲜街多长时间了,哪个人因为过去的那些小事儿让我报复过,没有吧?”
“你是没报复咱,可你没把咱们当回事儿,瞧不起咱们也是事实吧!”宝子估计也是下了狠心,居然直接对我指责了起来,可我听的却有些迷糊,根本不明白他这话是从何说起,自打来小朝鲜街我连交道几乎都跟他们打过,又哪儿来的瞧不起他们这一说呢?
可我惊讶的发现,不光是宝子这一个人,跟他一同前来的其他人脸上也多少都流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就好像我真做过什么伤害他们自尊心的事情,这更是让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询问地看了小白一眼,没想到连一直对我阿谀奉承并且不断缓和气氛的他竟然也犯难地冲我摊了摊手,就好像他也认同那个宝子的说法一般。
面对众人这样的态度,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我沉思片刻后也只好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让你们觉着我苑意瞧不起大家,如果你们能说出来,并且让我听完觉得确实是我做的不妥,那我心甘情愿给大家赔不是,可要是啥原因没有就说我瞧不起你们,是不是就有点儿不太合适了啊,冤枉人可不好!”
听到我这么说,这伙儿鲜族徐混全都脸色一沉但却没有一个人指出问题的所在,看那样子既像是不敢说又像是有些羞于开口,他们这种复杂的状态也令我心里不停画着问号,一时实在不知道该跟他们如何沟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