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就因为喝得太多又太高兴,一个没留神就掉到了村口杏的冰窟窿里去了差点没被淹死,被人发现救上来的时候用黄思源的形容来说简直跟冰人一般了,因此海子叔到现在还在当地县城的卫生院躺着下不来床,并且一直高烧不退迷迷糊糊的,黄思源这些一直都在照顾着他也被折腾了个够呛。
而且照黄思源的描述,海子叔在老爸出事儿之前的一两天就已经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要不然他今天本来就该回来了,但据黄思源说,海子叔在之前的两天里一直都好像心烦意乱总是对家这边的老爸放心不下,那天晚上也是因为闹心才一个人离开酒席想出去散心,拒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我还是觉得很多事情似乎都挺玄妙,海子叔跟老爸之间这或许就是一种所谓的感应吧,只是这事儿来得实在太不是时候,我真不知道是该责怪海子叔贪杯还是谴责他们当地那种大事小情都要摆酒的风俗。
但无论怎么说,海子叔暂时是回不来了,我最大的希望也随之破灭,没有海子叔就凭我这点儿本事实在不够震住向西街内外那些人的,我只能怪事情实在是太不凑巧也实在是太倒霉了!
跟我讲完海子叔的事儿,黄思源好像想起了什么边问我道:“诶,你刚才说什么也出事儿了,还谁出事儿了啊?”
“啊,没事儿,我就顺嘴一说!有啥需要赶紧往回打电话,钱够不够啊?”我岔开话题询问道,黄思源也没多想就应道:“放心吧,暂时没啥大事儿,现在就等他退烧呢!不过海爸特别害怕这事儿让天宇老大知道,昨天清醒地时候还跟我说,要是被你老爸知道他这窝囊事儿又得往死埋汰他了,而且临走时候天宇老大还特意嘱咐他少喝酒,结果他…诶,我这海爸真是比孝儿还不让人省心!”
听到这话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如果海子叔知道了老爸的事儿,我真怀疑他哪怕顶着高烧也得杀回来,可那样还有什么意义呢?我现在也只能感叹天不遂愿,看来还得再想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