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靠过嘴瘾来贬低别人可以体现自身价值似的,却又没一个人敢站出来当面指责我,与我在和荣街饭店里遇见的那个女人比起来,这些人反而显得无聊和可笑了许多。
等待众人处理善后事宜之时,在街上转过一圈的我忽然有些无处可去,不经意间转头看去,敲发现不远处路边正是老爸他们过去经常呆的那家旧饭店,看见这个地方,我心里生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来,好像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门前。
从门口的破花盆底下掏出钥匙,慢慢打开门上的锁,推开门之后迈步走了进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恍惚之中我转头看去,仿佛看见老爸像平日里很多时候一样,正坐在窗边的角落,悠闲地抽烟喝茶看报纸,对于我突然的闯入还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直到地面上一只老鼠突然窜过,我才从回忆里缓过神来,用手赶了赶面前的灰尘,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地来到那张桌子边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老爸的座位上,希望以此让自己能够平心静气下来,甚至想制造出一种自己正坐在老爸腿上的假象,即便我从来没有那样做过。
见我面带哀伤而且心事重重,胡俊只是摇摇头,竟然还去后面找到一块抹布把我坐的这张桌子擦了擦,然后就抱着肩膀默不作声地站在了一边儿,我望着面前装着满满烟头还没来得及倒的烟灰缸出神好久,才想起他还在,便尽量很平静地说:“站着干啥啊,坐吧,又没别人…”
胡俊这才坐下来,但眼睛却仍然盯着我,似乎有话要跟我说,我勉强笑了笑问:“咋地,有事儿袄?”胡俊闻听愣了下,想了片刻才慢慢的说:“你爸咋…样了?”
“能咋样,还躺着呢呗。”我装作不在意的答道,同时也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关心这个问题,想起昨晚听说我受了伤,他当时还挺紧张的表现,我觉得我俩或许早就已经是朋友了吧。
“哦…”胡俊点头应了声,对于我俩这种相对好像还有些不自然,来回看了几眼才又问:“你要报…仇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