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适合参与到现在的形势中去,毕竟我们这些人才十六七岁,除了冲劲儿和热血之外,不管从哪一点来说都还是比那些老混混显得太过稚嫩,我又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呢?
给老豹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昨晚的事儿之外还问了下老爸的情况,听他告诉我老爸还没有醒过来,我在沮丧的同时也不免陷入深深地担忧,我真的害怕当老爸伤愈醒来后他的向西街早已经改旗易帜落入旁人手中了,而且那时候没准儿我也不知道去到什么地方了。
正在想着,胡况然站了起来,也没说话伸手拉着我就往外走,没等我问明白他要干嘛,就已经被他带到了厕所门口,我不禁有些紧张,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因为我昨晚儿的行为要揍我,可就当我要跟他说个明白时,他却一把拉开了厕所门,然后用手指了指里面。
我疑惑的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厕所里还绑着一个人,一开始我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直到胡俊拉了下灯绳把灯点亮,我才认出里面那人正是被我们几个“拼命”抬走的那个家伙,要不是胡俊我早就把他忘到一边儿去了,同时我也想起这家伙的手机还在我这儿,要不是拿到他的手机我还不会知道他跟那个小敏有关呢。
想到这儿,我又掏出了那部电话,发现上面有几通未接来电,时间都是在我接到那个电话后打过来的,而且显得的都是“敏姐”,最后小敏还发来一条短信,内容也是询问他情况如何,为什么还不回话。
此时我把越来越多的怀疑都放在了小敏身上,且不论老爸的事儿跟她有什么联系,但昨晚这踌乱肯定与她和这几个家伙有关,为了问个究竟揭穿小敏的阴谋,我把陈浩然和无赖团伙全都喊了出来,然后一齐将早就面目全非的这个家伙从厕所里拖了出来。
这家伙的下巴已经变了形,后脑勺和后背也全是被我们拖拽时沾上的污垢,造型简直是惨不忍睹,现在除了费力的喘息之外好像已经没了任何的力气,当被我们弄到地上的时候,他还从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仔细听上去好像应该是在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