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给浩哥和敏姐的见面礼,到时候好处更多!”
此言一出,那几个混混全都沉默不语了,不知道是被对面这个家伙如此大的胃口给弄懵了,还是已经开始考虑他的提议了,但我几乎完全被这种状况给激怒了,如果不是郑辉的人还没来,我恨不得马上出去劈头盖脸痛骂外面这些人一顿。
“还合计啥啊!”小敏的表弟继续怂恿道“看看你们这地方,昨天我带兄弟来溜达连问的人都没一个,你们老大一倒谁t还给他卖命啊,就别再装够意思了,过这村可没这店了袄!”
我听见前面几个混混或是沉沉地喘着气或是不自然的干咳着,但气息里已经隐隐透着动摇的味道,小敏的表弟似乎也觉得即将大功告成,很有兴致地提议道:“来,咱们哥几个喝一瓶,这酒喝完之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跟着浩哥、敏姐有吃有喝全是好日子!老板,上酒!”
听到吆喝声,面如死灰的店老板走了出来,李岩竟然还一直在用刀逼着他,店老板一副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的表情苦着脸看看我,然后指了指放在过道的几个啤酒箱子,我想了想摆手示意他回去,随手把陈泽脑袋上的雷锋帽拿过来扣在自己头上,又将高领毛衣的领子向上提挡住了嘴,然后低头搬着一箱啤酒就往外走,很想亲眼看看小敏的这个表弟是何方神圣。
来到前面时,几个向西街的混混还在各怀心事地抽着烟并没理会我,我偷眼向他们对面打量,发现正坐着三个二十出头的男青年,都是十足的痞子气,尤其中间那家伙打扮得倒是一本正经,还极力摆出很有派头的架势,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卑劣劲儿,手指头来回在桌面上不断敲击,腿也抖个不停,看着跟t癫痫发作似的。
我搬着啤酒走到桌边,蹲下身子去撕箱子,就听小敏的表弟有些奇怪地问:“咋来个小崽子呢,刚才那老爸哪去了,不是告诉他不兴有别人了吗?”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紧,但还是佯装没听见一般的继续认真干活,这时一个向西街的混混不熟装熟似的说:“这肯定是老王他儿子,来帮他爸干活儿的}来,小子,让我看看长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