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我必须让理智战胜情感,尽最大可能去维护老爸的利益。
看着老豹几个人尽职尽责的守着老爸,我依依不舍地朝病房了望了会儿,多希望能够进去离老爸近一些,跟他说些什么,哪怕他不能回应我,也会让我感到些许安心,但现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可以去做,我只能跟他隔着玻璃相对,或许连我到底在不在他身边他都不会有感觉吧。
“意哥,咱走不?”这时候陈浩然来到我身边问道,我回过神来深深吸了口气才点头道:“走,回去!”
在老豹的相送下,我们几个人离开了住院处,我能看出老豹似乎对我仍然放心不下,同时我也预感到向西街的情况肯定不会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过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必须要去面对,因为这一次我彻彻底底是在代表我老爸了。
虽然医院离向西街没有多少路程,可我却觉得这段路十分漫长和煎熬,在设想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之外,心里也记挂着还躺在医院里的老爸,好像很难尽快地平心静气下来。
出于我的某些考虑,我们几个是坐公交车回去的,而且没有在向西街那站下车,坐过一站之后才穿小路很隐秘的进入了向西街地界,在几乎没人知晓的情况下,进入向西街的居民区回到了老房子里。
好久没回来了,这里似乎什么都没变,阴暗潮湿的老式住宅还留着前些天过年时的痕迹,来不及收拾的酒瓶子、麻将、扑克牌随处可见,旧沙发上还遗落着女人的衣服,空气里飘散着一股霉味,但这一切却反而让我有种亲切感,阳台窗户上堵着的朔料布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就好像在欢迎我回归一般。
简单的归置了一下后,看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我吩咐最不起眼的小凡和行事低调的李岩去到街上探听下情况,然后再决定我要不要就这么抛头露面,毕竟拒老爸才出事儿不到两天,但很多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我必须先保证自身安全才是一切的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