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惨淡的生意,老许好像还挺乐观,并对我和二奔儿头解释道:“时间还早,没上来人呢…”
“大叔,现在都半夜十二点多了,这要是还早,那我就要怀疑你家是不是卖早点的了!”胡柏航忍不住调侃道,老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请我们去包厢坐,然后自己化身成服务员,忙忙活活地将一些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零食和水果端到两个房间。
老许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又热情的邀请我们唱歌,可费了好半天劲他才找到电源开关,还差点被插座里蹦出的火星给电着,好不容易打开了机器之后,本想讲话的他却发现麦克风又失灵了,等他找到能用的麦克风时,我们已经有一半人都睡过去了。
见此情形老许自嘲的笑了笑,我便冲二奔儿头示意了下,二奔儿头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招呼老许过来坐,递过去一支烟问:“许老板,天宇哥都跟你打好招呼了吧?”
“嗯,嗯,都说了,你们就在我这呆着吧!”老许连声答道,接着又说“没准儿我这地方借着你们的贵人气儿生意还能好呢,以后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啊!”
老许又要跟我们商量一下以后的安排,二奔儿头本想问我的意见,可我早就无聊的要昏昏欲睡了,同时我仍然认为这根本就是在扯淡,于是就表示让他和老许商议,自己则挤在黄思源和陈浩然当中呼呼大睡起来…
一大早我就被冻醒了过来,正头昏脑胀有些弄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就听见身边传来几声喷嚏,原来他们几个跟我一样都被冻醒了,这鬼地方实在是冷,只一个半夜一半人就都被冻感冒了。
一边搓手一边吃着老许买回来的早点,我忍不追顾了下这间歌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弄成这样的,本想问问老许但料定他应该不会跟我细说也就作罢了,而且我发现拒这地方的环境很艰苦,可不管是吴宇航带来的黄台痞子还是无赖团伙好像都没怎么在意,预想之中的怨声载道也没用发生,大家对这个鬼地方依然充满了希望,我想这应该跟老爸昨晚的鼓动有关,发财、出名的冲动让很多人都忘却了眼前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