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场面压不尊气的海子叔又骂骂咧咧起来,然后大吼道:“人呢,都t死了袄?给我滚过来个喘气的!”
听到海子叔的骂声,从里面急急忙忙跑出了两个混子,俩人似乎也都受了些轻伤但并无大碍,一见到海子叔马上就点头问好,随即就一脸苦相的朝海子叔指了指被砸了的游戏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代。
“咋回事儿呢,我就出去这么半天,家就让人给抄了?”海子叔质问道,一个手下赶忙回答道:“大海哥,咱们也没成想会出这事儿啊,傍晚儿那阵小峰带着几个人过来了,一开始还合计是来玩的谁也没注意,后来发现是他咱们的兄弟就过去要撵他,结果这b马上就翻脸了,外头两车人冲进来,不光把店砸了还打伤了咱们几个兄弟,砸完咱这儿他们又顺道去了别的地方,大部队不在留下的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就这样了…”
“饭桶!都t是饭桶,一个小峰都对付不了,你们真是白混了!”听完事情的经过海子叔简直是暴跳如雷,大声责怪这些留守的人没用。
虽然发生这种事儿让人很气愤,但也是没办法,谁能料到小峰会胆大包天的来向西街砸场子,把责任怪在这些人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适,想罢我便劝海子叔道:“海子叔,你别生气了,事儿都这样了,人没出大事儿就行呗…”
“是啊,海爸,谁让他们是趁你们不在以多欺少呢,我看这些哥哥叔叔也都挺拼命了,你也就别骂他们了。”黄思源也安抚海子叔道,海子叔不甘的哼了口气,但介于我和黄思源都说话了他也只好压住怒火,吩咐游戏厅里的人把这地方收拾下并提醒他们打起精神以防万一,然后就离开游戏厅重新回到街上接着去查看其它被砸的生意。
好在向西街大部分生意都处于半营业状态,而且小峰那些人也没久留,除了老爸的手下受伤之外,就只有这家游戏厅和离街口较近的几家按摩店、麻将馆受到了冲击,看上去小峰似乎只是来砸场子捣乱的,更像是出于泄愤,并没有抢占地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