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烟的李岩咳嗽了两声,然后继续对我说道:“你还记着刚认识的时候,我把摇头丸吃了的事儿吧?”
我点了点头,想起李岩当初误食菲菲她姐的摇头丸的事情,李岩也苦笑了下说:“其实当时咱们也是真不明白,还合计那是啥好玩意儿,我就偷蔫吃了两颗,结果就别提了…”
“我这次可你那回惨多了。”我叹气道,斜眼撇了陈泽一下,无比愧疚的他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这小子确实恨人,别说太子你了,我当时听你说完都想削他!”李岩也瞪了陈泽一眼道,我摇摇头表示不想再多提这件事情了,但他却面露苦涩的对我说:“我们几个人总共没上过几年学,大字都不识几个,也没见过外头太多的世面,要不是跟了你,咱们现在还是除了干仗和掏包啥都不明白啥都没见过的sb,没比井底下那蛤蟆强多少,就明白脑瓜顶上那点事儿,还总觉着自己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都是扯淡。”
见李岩如此这般自行惭愧,我一下就沉默了下来,过去我从没仔细想过让我引以为傲的贴身保镖“无赖团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今天听到李岩的这番话又想起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接触和经历,我觉得他说的并不为道理。
他们这些家伙小学都没正经毕业,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一眼就能认出的字也屈指可数,连abc后面的字母是什么顺序都说不明白,从小就在菜市场里“讨生活”,虽然捞偏门,可却还算不上是道上混的,对他们来说偷窃也不过就是一份赖以求生的工作。
而这种过早的谋生经历也让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鲜有接触,同时也失去了很多同龄人成长里应有的东西,可以说在正经人眼里,他们无论智商还是情商都低到了一定的程度。
即便是我,也忽略了这里的许多事情,习惯成自然的把他们当成打手跟保镖,总像机器一般的使用他们,从没想过他们那有限的认知能力有一天会殃及到我,如果探其根底,我不能说自己就没有一丝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