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一时语塞起来,这时就听孙村长开口道:“看来天宇哥还真是个重感情的人啊,涛子,能认这么个干爹那是你几辈子的福气,我都没成想你爷俩关系这么好,我这当姐夫的都惭愧了,咳…”
“干爹和姐夫都是我的恩人和亲人,没有你们照顾我涛子啥也不是!”李涛情真意切的说道,孙村长啧了两下嘴然后吩咐道:“行啦,这事儿以后再说吧,你先出去,我跟你干爹还有别的事儿要说呢!”
门内静了几秒钟便传来向外走的脚步声,在门口偷听的我和胡柏航赶紧闪到一旁,靠在远处的窗台假意看外头的风景,李涛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将身后那扇门重重的带上,从关门声里都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怨气。
看来哪怕老爸那么强调他们的“父子之情”,孙村长还是不忘从中挑拨和分化,现在更是直接把李涛给隔在了外面,故意让他产生猜忌和怀疑,真不知道李涛此时在心里会对老爸作何感想。
见李涛守在门外,我和胡柏航也知道没法继续偷听了,只好扫兴的下了楼去院子外面闲逛,心里却还都想着刚才楼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最后老爸会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艹,他们这些人还真怪,自己家亲戚都不相信,居然能信干爹这么个外人。”胡柏航感叹起来,我一听便玩笑道:“啥外人啊,不都已经是亲家了嘛!”
一听我又提前这事儿,胡柏航马上就露出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连连摇头说:“我说你敢不敢别提这事儿了,我到现在心里还难受呢!”
“你难受个屁啊!”我推了他一把,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放心吧,胡柏航同志,组织是不会忘记你今天的贡献的,你一定要加油啊!”
“你还埋汰我!”胡柏航气恼的就要跟我动手,我赶紧跑了起来,我俩就在外面追跑打闹着,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停下,靠在院墙下环顾着周围一带一栋栋独门独院的小楼,据胡柏航跟我说,这地方住的几家都是黄台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人还真鲜有机会能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