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话老爸哼了一声,仰头看着夜空,幽幽的说:“从这事儿一开始就注定不是绑架这么简单了,我也只能在这场麻烦里想办法让利益最大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我参与进来了呢。”
说完这话,老爸不禁露出几分略显厌恶的神情,好像对某些事情感到烦躁似的,而折腾了这么多天的我也很希望赶紧结束眼前的事情,不管这后面究竟有多少的事儿,起码我们自己的事情已经算是了结了,只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少一些的好。
想到这儿,我看向老爸说:“我累了,特想回家…”
“是嘛。”老爸淡然一笑,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说“不瞒你说,我也想了,咱明天就走,谁爱咋地就t咋地吧!”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老爸就带着我们,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此地,回去的路上李涛还有李鬼子都打来了电话询问,老爸只是声称家里还有别的事儿并没多说什么。快出阳县时,老爸回头望向那充满着财富与机遇的矿山,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我看得出来,对这个地方他既有说不清的反感却也没法与它断绝联系,这种矛盾的情绪是老爸很少有的。
中午的时候我们才回到了向西街,刚在饭店门口下车耗子就走了出来,跟老爸问好之后便看了看饭店里,压低声音说:“天宇哥,姓穆的那个警察来了,都在里面坐一上午了,说啥都要见你。”
“哦,是吗?”老爸笑了笑,就好像对此早有预料似的,吩咐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后就迈步走了进去。
跟在老爸后面,我有些不放心的问耗子:“文浩叔,那警察说没说他又来干啥啊?”耗子冲我摇摇头,又指了指前面的老爸示意我不要多言,然后就带我去了一边儿。
姓穆的警察此时正在店里正襟危坐,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正直模样,虽然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招待他的烟和茶水,但他似乎都没有动。见老爸回来了,他盯着老爸看了两眼之后缓缓站起身来,沉声说道:“你可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