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基本已经把向东街各股势力逐个击破并归入麾下,可以说现在除了耗子本人再没谁有实力且有胆量反抗老爸了。
而海子叔则继续打着给老爸报仇的幌子四处出击,不时与长乐街极其党羽发生正面冲突,听说也打了几场不小的仗,并且还得到了解放路那边歇等人的协助,现在大半个西区都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可以说老爸自己制造的遇袭事件让他处于了一个有利的位置。
好像成人世界里的每个人都虚伪的很,不管是其他人还是我老爸,为了达到目的获得利益,其实都在不择手段,可却又谁都不愿意表现的那么露骨,做一些事情都要先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防止被人落下口实。
这些一捅即破、根本就站不着的缘由却好像总能成为他们做事儿之前的最大支撑,哪怕这个理由是臆想出来的还是自己伪造的,我不明白他们这样真的是为了所谓的名声还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让他们不得不忌惮。
胡柏航这家伙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儿的嘟囔说想婉汀了,非要拉着我陪她去婉鸵,可结果却白跑了一趟,婉往本不在家,他只好大失所望的离开了。
如今胡柏航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黄台大街上了,再没有一丝的顾虑和担心,拒没有想他当初愿望中那般衣锦还乡,但也是今时不同往日,用他自己的话说,在黄台所有的小痞子里,他的身份和地位也都算得上数一数二了,这当然也是沾了老爸认李涛这个黄台老大做干儿子的光。
作为黄台老大的“干兄弟”,胡柏航俨然也把黄台当成了他的地盘,连走路都带着风,与熟人打招呼时也是一副领导下基层视察的派头,就差过去跟人家握手询问工作情况了,我几次都不好意思的跟他保持距离,实在受不了他这得瑟劲儿。
顺着路边往回走着,忽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一下引得我俩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原来是前面一家小店里传出的味道。胡柏航见状,面露兴奋的说:“艹,是他家啊,老长时间没吃了袄,还以为没有了呢,原来开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