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别刚打赢了几架就又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袄,别忘了,闹出来的事儿还得我去收拾,那可不光是钱的事儿。”
“我知道啦…”海子叔收敛了一些说“昨天,上面还有人让退休的老赵来找我呢,看这样是怕咱们闹得太大了。”
“那你是咋说的啊?”老爸冷笑了下问,海子叔一听得意的笑道:“就按你告诉我的那样,我跟他说,你们要是能给老孟家伤宇哥的事儿一个说法,那我就不管了,要不我有自己解决的招儿,他老孟家有人,我t不光有命而且还有刀!一下就给老赵干没电了,就跟我讲别弄得太大扯,剩下连个屁都没放就走了。”
老爸满意的点了点头,轻笑着说:“现在为难的是上头,不管老爷子的人,还是歇他爸那边儿,他们这帮老家伙都盯上老孟家了,想办我就必然得把老孟家牵扯出来,这就是等价代换,就看到时候怎么取舍了。”
“艹,说到底,咱还是给人家卖命呢!”海子叔愤愤的说了一句,老爸却很释然的一笑道:“咱们和老孟家从一开始就是他们搁进栅栏的两只斗鸡,打得再热闹也都是给他们打的,不过都走到今天这份上了,既然他们爱看,那咱就狠狠的打呗,我倒想看看最后那一地鸡毛里到底是我掉的多还是他们老孟家掉的多!”
“唔…”海子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以此来舒缓心里的怨气,然后跺了下脚说:“不管那些了,反正就是干呗,还是那话,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你活我活,你死我死,反正我知道你不能坑我,我t也肯定不能连累你,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t才蚂蚱呢。”老爸骂道,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这种时候身边的人里最能信任的也就只有海子叔了,而海子叔那义无反顾的无畏无惧也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对了,宇哥,耗子今天也打电话找我了,他说有事儿要跟你说,好像跟…”海子叔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很谨慎的看了看病房外面,似乎怕有什么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