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应该就是在房间里和李涛独处的那段时间,老爸很可能是当着李涛的面儿打得这个电话,但至于用意何在我就无从知晓了。
见我还是忧心忡忡,海子叔不在意的说道:“诶呀,又不是什么了大不起的事儿,当时真要有意外,我马上就能带人赶回来,别说那帮b了,就算加上李涛他们我也不在话下!”
虽然海子叔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我觉得这次还是太悬了些,要不然老爸怎么会紧张成那样,俨然摆出了要做殊死一搏的架势,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少见了。
“不过,你小子也是的了,不在屋里好好猫着,出去跟着瞎凑啥热闹!”海子叔对我责备道“咋地,我听说你还对金老三动刀了,胆儿还t不小!”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想起了死在我面前的金老三,那瘆人的场景仍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还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同时我又回忆起李涛动手之前金老三没说完的话,还有耗子没能阻止李涛时的懊恼,想起这些来我就很想问问海子叔,但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来到病房里,老爸肚子上的伤口已经进行了重新的处理和包扎,此时他正躺在床上手背上还连接着两个大大的点滴,吊瓶里的液体正滴答滴答的输入他体内。老爸的脸色依然不太好,双眼半闭半睁,微微泛白的唇边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但明显要比在那男人家里时从容、镇定了许多。
听到有人进来,老爸才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后对海子叔说:“你还别说,黄台这医院的环境真不错,涛子安排的挺好啊。”
“那是,不光环境好,还有李涛他那村长姐夫照应着,啥麻烦都没有,要是搁市里的医院,一见着刀伤啥的动不动就先报警,竟瞎耽误工夫。”海子叔点头道,在这事儿上对李涛倒是表现出了满意的态度。
“涛子是不是也在这儿住院呢啊,他咋样了?”老爸又问道,海子叔笑了下说:“应该死不了,我让人打听了,就是肚子挨了一刀,后来又颠得了几下,差一点肠子就蹦出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