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了!”胡柏航得意笑了笑,然后很认真的答道“自从知道干爹有这病,我就没少研究,还让我妈帮着找过不少偏方啥的呢,要不是我前一阵住院,干爹这身体我都能给照顾了!”
听到胡柏航这些话,在感慨他对老爸如此真情实意的同时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作为老爸的亲生儿子竟然在这方面这么不在意,从来就没想过像胡柏航这样从实际方面去关心老爸,不仅如此,身体状况这般的老爸还要全身心的保护我为我处理那些麻烦,而我却还挺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想到这些我简直惭愧得有些无地自容。
转过头看向身后这栋老楼,想着里面的老爸,认为自己很对不起他的想法从未这么强烈过,虽然我在渐渐成长、成熟,但与老爸为我做的那些相比,我还是那么不争气那么的一无是处,我根本从来就没像他对我那样,把他放在我心里的第一位,绝大部分时候我都只是在考虑着自己,至于我为他的付出更是无从谈起了。
正难过自责着,身边的胡柏航已经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嬉皮笑脸的说:“意哥,咱走吧,合计别的都没用,咱先把干爹的事儿办明白比啥都强啊!”
我点了下头,却还是在原地发呆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爸面对任何艰险都能可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夜幕渐渐降临,我看时候差不多了就带上胡柏航和无赖团伙去向东街“玩”了,一些老爸的手下和街上的人看见我们这群小子嘻嘻哈哈的走着,对领头的我多少都露出几分惋惜或是鄙夷,觉得我老爸出了那么点的事儿我还没心没肺的玩玩乐乐,实在是有辱老爸的一世英名,直感叹堂堂天宇哥怎么有这么一个不孝之子。
可他们越是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越表现的肆无忌惮,尤其是到了向东街这块“殖民地”,我更是故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带着他们几个在街上乱闯乱撞的瞎闹腾,对很多人也不再以礼相待,连看人都很少用正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