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绝对够得上是只手遮天的人物了。
刚才那个黄老虎还只是上一任的村长,表现得都是那么的毫无顾忌、飞扬跋扈,可想而知他当权时会骄纵到什么样子,而视他人的利益与性命,还极其狂妄目中无人的作风也简直要比流氓还甚之。
后来的这位现任村长与他相比倒显得温文尔雅了不少,对老爸也是客气的有点夸张,但经验告诉我,往往越是这样的人可能就更深藏不露,而且毕竟人家能在黄台这个城乡结合地成为“土皇帝”,还能将此处发展建设到如此地步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俩人寒暄着,其他人安静的站在旁边,所有人好像都忘了刚才被打得半死的黄老虎,直到黄台村这位诨名孙老二的村长重新把老爸让回座位,才皱着眉头让李涛几个人把他扶了起来。
虽然在看黄老虎的时候,孙村长隐约透着不耐烦和厌恶,但当黄老虎满头是血站在自己面前时,他还是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用毛巾擦着黄老虎头上的血,但鲜血如注涌的往外淌着,又怎么能说毛巾能止住的呢。
“大哥,你咋喝成这样啊!”孙村长带着几分埋怨道,好像黄老虎这幅模样不是被打的而是自己醉酒造成的。黄老虎声音时有时无的说着什么,不过孙村长也没有理他的意思,只是恩啊的应付了两声就吩咐人把他送出去。
海子叔见状却伸出胳膊拦了过去,然后高声对老爸说:“宇哥,他还没还账呢!”孙村长闻听顿时眉毛就挑了两下,但随即还是带着笑意看向老爸,老爸见状很不在意的说了声“行啦,大海”示意海子叔放行。
“谢谢天宇哥给面子了呗。”孙村长对李涛耳语几句后就客气的道谢坐了下来,还露出和蔼的笑容看向我问道:“天宇哥,这是你儿子吧,酗儿长得挺材料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明白这种诚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的客套话,老爸应了声然后就专心致志的擦起手上的血来,直到送黄老虎离开的李涛回来,刚把包厢门关上,老爸就扬起嘴角笑着说:“想让我收拾人就吱声呗,又不是外人,干啥来这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