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实施的时候,老爸就将这视为了是对他的一种背叛,不免也开始更多怀疑了起来。
其实我早就明白,老爸也不过是个凡人,他同样有彷徨、恐惧甚至是失措,他那坚强就好像是身上的伤痛,只是出于无奈的伪装,谁让他是老大呢?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已经愈发的能理解他了,不管是在张猛的事情上还是在现在海子叔身上,我都尽可能帮他说一些违心的话,做一些违心的行为,还颇有些心安理得的意思,因为我和他都要活着,而且还要好好的活!
晚上的时候,两个终于言归于好的中年男人坐在闷热、狭小的屋子里喝起酒聊起天来,除了我特例坐陪之外,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扰。他俩也暂时忘却了外界的腥风血雨以及近来发生的那些不愉快,重振精神推杯换盏起来,一下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那个时候,只是现在坐在这儿的只有他们两个了…
俩人聊了好多好多,从小时候聊到现在,饶有兴致的回忆着,或兴奋或叹息,时而兴高采烈时而一起低头不语,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即便年代久远却似乎仍然记忆犹新,老爸也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笑容,不时给海子叔倒酒,心情好像也好了一些。
不过一聊到现在,老爸的脸就再次沉了下来,似乎让人最烦恼的永远都是明天,而昨天只是用来回忆和唏嘘的,见老爸这样,海子叔喝了口酒,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说:“妈个b的,反正都这样一辈子了,我也没啥可争的,你说咋办就咋办,我这回肯定啥都听你的,死就死吧!”
“你t动不动就死啥玩意儿,我怎么可能让你死!”老爸打断了他的话,其实我也对海子叔莫名的悲观感到不舒服,不明白一向无所畏惧的他为什么现在怎么好像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难道他觉得这次一定会输吗?
“现在外面把咱们逼成这样,你还倔着性子不按老东西的话去办,老孟家的人不砍死咱们,他也早晚把咱们整死。”海子叔懊恼的摸着络腮胡子,一脸愁容的说,连对老头的称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