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字,就见对话框上显示“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要继续混啊?”
“混呗,要不咋办。”我故作潇洒的回应,可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要比她还可怜,而她倒更像是在怜悯我。
“我劝你还是找个学校好好念书吧,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毕竟我们还小呢!”
“再说吧,我这样的念书还有什么用。”
“别自暴自弃啊,你也要加油,好好生活!上次听说你受伤,我真挺担心的。”
“谢谢关心,没事儿,都习惯了。”
“听说你们又要打群架是吗?”
“这你也知道?”
“杨威告诉我的,他还说这次挺严重的。”
“哈哈!是他啊。其实我觉得他人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可一直都把他当哥,不过他确实说要跟我考一个大学,但他考上了重点,我看我是没希望了。”
“让他等你啊,他绝对不错,我保证!”打出这几个字时,我心里却泛起些许苦涩和唏嘘,但我深知有些事情只能让它就这么过去,我们都要继续自己的生活,任何留恋和纠缠都毫无意义,只是回忆确实让人不能很快释怀。
“别说这事儿了,我还是希望你小心点儿,能不打架就别打,太危险了。夏临的事儿我也听说了,真的很太可怕!”
“恩,所以我要给他报仇!”
“报仇?你要怎么给他报仇,靠打架?可万一你们又有人再出事儿了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你意思我我在害人害己呗?”因为有刚才黄思源的电话,见她这么说,我那钻牛角尖的毛病又犯了。
“我不是那意思,但谁出事儿都不好,你们有危险了,最担心的是父母,你们得为家长想想啊。”
家长这个词一出现,我忽然就回想起在医院时夏临爸妈的模样来,那是我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场面,他们的那种痛苦不是我能完全体会的,但我深知那绝对是种痛不欲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