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拉倒吧,怎么说那也是人家的地盘,咱们直接杀过去是不是有点悬啊。”
“怕啥啊,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还敢不敢跟咱们穷b呲,要是打到家门口他们还不敢放屁,那不就说明咱赢了嘛!”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胡柏航还想说什么,我却摆手道:“没事儿啊,咱也不上长乐街里面,就在外面逛一圈,不行咱就撤呗!再说了,你们昨天不都干到这头来了嘛,不是也没事儿!”
“其实吧…”胡柏航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昨天咱们就是在马路对面站了会儿,连人行道都没下就抹身回来了,吹nb的成分比较大…”
“这不正好嘛!”我得意的说“站马路对面都能传成打到了长乐街门口,要是真去那边儿上了,明天就得有人说咱们打进长乐街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再说了,当初咱三个人就闯过向东街,现在这么多人就算真进长乐街还能咋地。”
我现在有些急于求成,准备来个险中取胜,就像和胡柏航玩斗鸡时一般,不管我现在的底牌到底如何,虚张声势总是必要的,即便手里只拿着一个小对,也要有种握着豹子的气势来震慑对手。而且我心里多少也抱着些侥幸,如果我们都折腾到了长乐街附近,孟飞那头的人被我们吓唬坠不敢怎么样,那将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大胜利。
打定主意,我带着这些人壮着胆子继续前行,来到了只和长乐街街口相隔一条马路的道边,看着对面的长乐街,我又想起当初我们三个曾经立志要打进长乐街的事情,今天这就当成是一次提前的试炼吧。
当然,对我相当于龙潭虎穴般的长乐街我是不敢贸然闯入的,但周边的几家台球厅和游戏厅却成为了合适的目标,我站在路这边就已经看见一些小痞子正在进进出出,看来我还算选对地方了。
“大家小心点儿,他们要是人太多,或者有大人插手,咱们就撤!”我提醒道,然后叫人联系下另一路人尽快来支援就带人越过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