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对其他什么影响也全然不顾了。
浑浑噩噩的蜷缩在床边,双手紧紧搂着腿,在这黑暗中,我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么,但却也有一种不甘的冲动,很想打破这寂静的黑夜,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
“怎么就剩两片了啊,你吃的太多了,这可不行,这东西时间长也会上瘾的!”陈觉上午一回来就对我刚睡醒对的我担忧的提醒道。
“疼得实在受不了,就多吃了两片。”我忍着头疼说道,却不敢告诉他,我现在已经有一些依赖这东西了。
“疼能疼哪去,咬牙忍忍就过去了,你在医院做复健的时候不比这疼多了嘛!”陈觉皱着眉头说“要是这样,你可就别吃了,我把这玩意儿扔了!”
见他这要把去疼片扔掉,我急忙阻拦,并且保证以后不再乱吃,只有疼得实在难忍的时候才会吃它,陈觉这才不放心的把药放下,又叮嘱了我几句就满脸倦容的去洗漱准备补觉了。
“对了,春毅和小周同他们几个要聚聚,过几天他们就要上学了,你去不去啊?”陈觉临睡前问我道,听到这话我多少有些迟疑,又想起夏临的事儿来,实在不知道该和大家怎么说。
但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在和兄弟们最后再聚一聚,有了夏临的事儿,我更加觉得应该珍惜和兄弟、同学在一起的时光,不想留下什么遗憾,毕竟今后我们的道路可能将从此分岔。
陈觉睡觉的时候,无聊的我去饭店找了胡柏航,他把陈小脑袋的账交接给老豹之后最近也空闲了起来,经常缠着老爸求他派自己去洗浴中心那边儿干活,挣钱的同时也想见见世面,至于要见什么世面,从他那猥琐的眼神里我就已经略知一二了。
胡柏航这家伙教我玩起“斗鸡”的扑克游戏,还告诉我这很好学,但为增添实战感,他提议玩赢钱的,还表示他如果赢了就只收我一半的钱。对赌这东西,我仿佛有种自然的难以抗拒性,马上欣然接受了,在他简单讲了这只有三张牌的玩法之后就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