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一阵咯噔咯噔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只见赵红也跟了过来,还带着娇羞的对老爸抱怨道:“宇哥,你也不等我会儿呢,真是的了…”说着话她也走了过来,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连那两个警察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见我在跟警察对峙着,赵红急忙阻拦道:“诶哟,这是咋的了啊?咱这孩子还小呢,又啥事儿就跟咱大人说呗,吵吵把火的干啥。”
听她说话,我就厌烦的白了她一眼,对她把我称作是自家孩子感到恼火,并没有领她为我解围的情,反而看她搔首弄姿的和警察说话更是反感,总觉得她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男人,简直是太下贱了。
她还在柔声细语的和警察交流,还表示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她,俨然真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家长,两个警察也被她这阵势给弄住了,刚才那严厉的神情也减弱了不少。
见赵红还在给我挡驾,我却执拗起来,没好气的说:“要问啥,你们问吧!”然后叮嘱陈觉注意里面夏临的情况就向外走去,弄得两个警察和赵红的有些诧异。
我跟两个警察来到外面接受起盘问,赵红还不放心似的跟了出来站在一旁盯着我,我理都没理她,耐着性子跟警察讲起了事情的经过,反复强调这是孟飞那伙儿人干的,还有点寄希望于他们能把孟飞“绳之以法”。
不过在他们看来,这也许就是孝打仗而已,对我的嘱托似乎并不太在意,还批评起我们来,怪我们没事儿瞎打仗扰乱社会治安,还要追究我带人砸了台球厅的责任,气得我真想骂他们一顿。
见我又要发作,赵红赶忙又来“多管闲事”,跟警察亮起了自己的关系,讲着自己认识这个领导,又和哪个所长是朋友,笑盈盈的掏出烟来应付着俩人,随即向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先离开,正好也懒得在这耽误工夫,头也不回的走了回去。
我正往回走着,陈觉已经跑了出来,告诉我在我刚才和警察浪费口舌的时候夏临已经抢救完被推了出来。闻听此言,我急忙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临子咋样了,没啥大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