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老爸呵斥道,那眼神瞪得我连连后退,但还是不服气的还嘴道:“我的地方,翻翻咋了,有能耐别往我这放东西…”
“少t废话,赶紧收拾收拾换身衣服,跟我出去。”老爸不容置疑的命令道,虽然不知道要去哪儿,可我也不敢不从,只好去洗脸换衣服了。
一切收拾就绪,老爸却还是不太满意的看看我,嘴里嘟囔道:“一副窝囊样,出去都t丢人…”
“你今天穿的漂亮就埋汰我袄,我这样咋地了?”我故意气他的说“再说了,你是老大,我啥也不是,我穿的傻点不是能衬托你嘛。”
“别jb跟我扯犊子,惹急我了给你那条腿也干废!”老爸怒道,但还是走过来给我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弄得我还挺不自在,只能掩饰的问:“要带我上哪儿给你丢人去啊?”
“今天老子的店开业,你给我精神点儿,别给我丢脸了,要不然有你好看。”老爸说着又打量了我一番,还用手拍了下我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在让我振奋精神还是在威胁我。
我心里有些情愿,不明白他的什么破店开业还带我去干嘛,但也不敢多言,等陈觉回来后就跟老爸离开了医院,这还是我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走出医院,真仿佛恍如隔世一般。
那只脚走路勉强能应付,只是行走时还有点儿跛,稍微使劲儿或走的急些就会有酸胀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总觉得那半条腿里好像支了根东西似的僵硬,每次有人看向我,我都会十分尴尬,觉得他们是在看残疾人。老实说,我现在对这只脚能不能恢复百分百的健康状态也不抱太大希望,自己的身体自己体会最真切,铲肯定是落下了。
“赶紧走,别磨蹭。”老爸朝停在外面的车走去,不耐烦地的回头催我,根本没考虑我现在的状况。
老爸开车驶向西区的另一边儿,我也是渐渐发现,原来西区的范围要比我想象里大不少,此前我真像是井底之蛙,总以为从文化馆到黄台就是西区的全部,怎么说这也是个常驻人口将近三十万的区,实在有太多我没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