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真是自己作的啊。
接下来的日子要比我想象中还艰难,一直以为拆了石膏就能恢复如初,可以健步如飞的我忽然发现,现在这样的状况更是让我备受折磨,伤处又痒又酸又疼,而且是由内而外发散出来的,我根本就毫无办法,常有种恨不得狠砸几下把它弄麻木的想法。
由于长时间打着石膏被固定,虽然筋是长上了,但一些部位却也产生粘连,这也是我的脚不能行动自如的原因之一。每天的复健运动不仅是要锻炼筋的韧性,恢复力量,也是为了扯开那些粘连处,这简直就如同又受了一次伤似的让我疼痛难忍,而且这种疼痛还每天都不得不承受。
每天活动着那条左小腿,脚腕做着各种过去轻而易举现在却比上刑还要痛苦的动作,即便是在这有空调的病房里,每一次做复健我也都会大汗淋漓,身上的病服每次都会被汗水浸透,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让我疼得直含眼泪。
白天要忍受恢复运动时的疼,夜晚又要承受身体自行修复时带来的更大折磨,我是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但即便如此这般的痛苦,可连着好几天效果却并不显著,我那只脚还是很无力,也就只是恢复到主要靠另一只腿支撑勉强能下地站立的程度而已。
我心里急得不行,对自己康复的前景也悲观起来,可却还是不敢轻易放松,只好咬牙坚持着,只希望自己的脚能赶紧恢复过来,实在不想以后真做个跛子,我可不愿意别人都叫我“苑瘸子”啊。
自己终于可以小心翼翼的拖着那只脚独自上厕所了,见到我这样,陈觉鼓励起我来,为我能恢复到这样的状态感到高兴,可我却提不起精神,我现在连走路都费力的样子根本就还不能算是个正常人,我要的可不是这种效果。
虽然医生提醒过我,做复健也要适度,但急于尽快好起来的我早就管不了这些了,玩命似的忍着痛楚,又坐在床边练了起来,吃力的做着提拉脚面的运动,我那犟驴般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倒是显出了一些好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