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会发作,疼得我满头大汗难以忍受,而且不光是伤的地方,半条腿都被带的发疼。虽然偶尔会用止疼针和止痛药缓解,可那东西他们说不能多用,所以大多时候我只能硬挺,特别是在半夜睡觉时,偶尔动到了那只脚马上就会疼得从睡梦中醒过来,痛苦的感觉更是难以言喻。
除了生理上的疼痛,这次受伤对我心理的打击也相当严重,一想到自己是被孟飞弄成这样,耻辱的感觉就会抑制不住涌上心头,每次伤口疼时,我都会在心里问候孟飞和他全家上下,有种恨不得杀了他的心情,咬牙切齿的恨他把我弄成了这样。
在这种内外的煎熬里,我度日如年的熬着一天又一天,只希望老天能赶快让我坚持到完三周,拆掉那该死的石膏,尽快能下地活动,脱离这半死不活的状态。
住院的日子,老爸偶尔也会来医院,但他从不问我恢复的怎么样,甚至都不怎么跟我说话,有一次竟然还不顾我是个“废人”的状态,让我起身去那床边柜子上的东西给他。面对他这样的态度,我心里也执拗起来,开始不在他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即便他来时正赶上我疼痛发作,我也会硬撑着,连半个疼字都不喊。
眼看过了一个礼拜,虽然时不时还会疼,但状况明显已经减轻了不少,可脚却也越来越没知觉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伤害却带来了如此巨大的代价,这是我怎么也不会预料到的结果。
靠着床看着电视,体育新闻正着重播报着贝克汉姆正式转会皇家马德里的新闻,这样的消息让我震惊之余又感到惋惜,觉得这世上能善始善终的完美实在少之又少。而小贝也正是因为自己妻子的因素才与教练产生矛盾,最终才导致他放弃了恩师、兄弟以及归宿,不知道他这算不算也是为爱情付出的代价呢。
正想着呢,胡柏航从外面走了进来,猥琐的笑着,又跟我讲起那个护士漂亮之类的事儿来,还很八卦的告诉我,他晚上亲眼看见某个护士和某个医生去了哪个僻静的房间。对他总是这类似感兴趣,我实在无奈,总觉得这家伙属于那种心理学上的性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