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即又都沉默了下来,我心里更是惊慌,还有点不太敢相信会有这么严重。可看那人说话的模样也不像在吓唬孝儿,本意也应该是好心,我可就更懵了,无措的望向了那只脚,此时特别希望我立即就能安然无恙的站起来,不会发生那人刚才说的那种情况。
妈的,我以后会不会变成瘸子了,想到这我后背直冒冷汗,脑子混乱起来,心情也一下荡到谷底,从来没像这次因为受伤而焦虑不安,我可真不想落下个残疾什么的。
脚筋的伤是孟飞这辈子给我留下的最深“纪念”,此后这处伤带来的影响也伴随了我多年,一个不起眼的东西,伤到了不起眼的部位,造成的后果却难以估计。
护士又来催我赶紧通知家里人来补办手续,虽然我们交了钱,医院也给我弄了床位,可我们毕竟还是未成年的孝儿,一些责任没法担,暂时不能给我用药之类的。
护士走后,我们面面相觑,既不能违背医院的规定,也不太敢让老爸知道这件事儿,全都犯难起。我一直在意脚上的伤,现在又到这事儿也忧心忡忡,实在不知道见到老爸该怎么和对他讲发生了的事情,要不是我不能下地走路,我真想赶紧落荒而逃,不知道将会有场什么样的狂风暴雨在等着我。
陈觉和胡柏航愁眉不展的沉思了好久,看那样子感受到的压力和恐慌丝毫不比我差,对于我做出那么冲动的事儿,没及时理智的制止反而还协助我,最后却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俩都很自责。
“我去给干爹打电话!”陈觉站起身来冷不丁的说了声“出问题,谁也担不了!”
“你咋跟干爹说啊…”胡柏航发怯的问,看向床上的我。
“该怎么说怎么说,还是那话,都我扛着!”陈觉神情凝重的说。
胡柏航一挥手说:“真要有大事儿你也扛不了,就别装b了,反正我现在是吓得腿直哆嗦。”说着他还下意识的用手扶住了大腿,我转头看去,他那两条腿好像真的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