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的疑问也汹涌而至,同时情绪也有些开始失控,有种自己被她耍了的感觉。
“你t啥意思啊,拿谁当礼拜天过呢袄,耍我好玩是不,艹!”我气恼的质问着,脏话也忍不住不停的飚出口,对孟露的不满和猜忌也再次浮现,心里既难受又气恼。
“你骂谁呢啊?”我正发泄着情绪,孟露在电话里冷声问道,我假装不理会继续责问着,她却不依不饶的再次无奈地:“我问你,你刚才骂谁呢!”
“我…我谁也没骂…”我咬了下舌头掩饰的说“我就是、就是…我骂自己呢,行不!”
“你咋像精神病似的呢,吵吵啥玩意儿,能听我把话说完不!”孟露气愤的抱怨道。
“还有啥可说的,你都不t跟我走了!”我没好气的说道,好像有一肚子委屈。
“你别混不讲理,让我把话说完!”孟露厉声喝止住我“不是我不想跟你走,是我妈非要给我送走,说让我去外地亲戚家住一阵。“
“你妈,她有病吧她!”我脱口而出,我本身对那个女人一直就没什么好感,现在听说她要把孟露送走,心里更是觉得她可恨。
“你说话注意点儿行不,说谁有病呢啊!”孟露呵斥道,听我对她妈妈出言不敬感到很不满。
“那你说她不是有病是啥,好端端非送你走干啥啊!”我不服气的说,现在所有阻碍我俩在一起的人,我都会觉得痛恨。
“别提了,还不都赖我哥,也不搁哪儿听说我让你给抓走,还被你给那个了…”孟露有些尴尬的说“这几天天天嚷嚷着要找你出气给我报仇,弄得我妈都知道了,还差点以为我哥说的是真的,昨天跟我一夜长谈,最后决定为了我的名声要把给我送走,让我远离这个伤心地…”
“艹,这都t哪儿跟哪儿啊!”我无比恼火的说道,越来越厌烦那些流言蜚语,那些乐此不疲喜欢造谣、传谣的家伙,什么不了解天天就知道瞎t逼呲,真不知道他们那鼻子下面长的到底是嘴还是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