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这些人不光对我这样,他们偶尔看向其他桌子吵闹的人群也会露出略带厌恶的神情,而那些大都是吴宇航带来的人。
可也难怪人家会这样,他们那帮家伙毫无顾忌的开着粗俗的玩笑,大吵大闹还连吃带拿,虽然对于徐混来说,这样的行为很寻常,可我还是觉得这种诚下他们有点儿过于肆无忌惮了,尤其是和这些本来就有高人一头优越感的富家子弟在一起,看来这些公子哥可能是把我当成他们那种接着李梦阳过生日混吃混喝的人了,我这是跟他们吃了瓜落。
我转脸看向吴宇航,心里还真有点搞不懂,既然他是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那他到底是怎么跟李梦阳以及那些公子哥打交道的呢,他就不觉得那些人才是打心里真正的看不起他吗?与他们相比,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有亏待他了。
更让我无奈的是,开席的时候,本来想来主桌坐的吴宇航发现这边儿已经没位置了,李梦阳也没有让他,他露出了些不太自然的表情,然后转身回到了黄台那伙人的座位,跟他们说说笑笑的推杯换盏起来。
在这种环境下,我连吃饭都不太舒服,即使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可为在那些公子哥面前端着点儿架子,我也只能学着他们的样子正襟危坐,偶尔动动筷子吃两口菜还得挑剔的皱皱眉头。只不过一副痞子相的我如此这般好像有点东施效颦般的不伦不类了,连陈觉都看我直摇头。
吃饭的时候,李梦阳无意提起了足球赛的事儿,看来同桌里也有他们学校“参加”了比赛的人,当听说我是四十中的人,几个小子脸上更是带着轻蔑和不满,好像他们也知道了我们学校足球队不给他们面子的事儿。
面对这些用非常规手段剥夺了别人机会,还要敌视那些想抗争他们所拥有的权势的人,我心里忍不住涌起一种忿忿不平,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他们可以歧视别人的出身和家境,但他们有什么资格歧视他人为抗争而做出的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