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骂街,陈觉看了看时间催他们往回去,好像晚上还要干活,不能耽误了正事儿。
回到店里,不死心的陈泽把另一张碟片也放了下,结果又是一部黑白片《小兵张嘎》,我都怀疑这是不是制碟为推广爱国主义教育片采用的一种促销手段了。
陈泽气恼的表示这事儿决不罢休,认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忽悠了是很丢脸的事情,不过我倒觉得更大的原因是我们对他不停的嘲笑,让他脸面上挂不住了。愤恨之余,陈泽对大鹏说道:“明天跟我找那b去,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大家对他这气话也都没在意,直到他们去干活还都不忘继续笑话他。
晚上的旧货市滁加热闹起来,虽然呆在屋里,但还是能很清楚的听见外面来来往往的汽车声和卸货的声音,偶尔还会听见因为谁家的车堵住了市场那不算宽敞的道路而发生争执。
陈觉告诉过我,全市部分走私物品都会在这儿接收、上标然后发货,这些东西很快就会遍布全市以及周边地区,到个人或是商家手中,其中一部分甚至会被直接送到那些大的品牌店去充当正品,利润可以翻几倍。
虽然这是背地里的违法生意,可需求量却十分巨大,而且种类也是包罗万象,毕竟很多事情存在即是合理的,即便它违背了法律和制度,这应该就是老爸所说的钻制度漏洞吧。
一直到了后半夜,天都有些泛白了,外面才渐渐平静下来,我真怀疑这地方都人都要不要睡觉,白天晚上都有事儿干,总是忙忙碌碌、闹闹哄哄的,他们那充足的精力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白天带着和我一样无所事事的陈浩然继续出来闲逛,我俩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贩杀鸡,无赖团伙却忽然从身边经过,除了黑着脸的陈泽之外,其他人都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的,看得出来他们在旧货市场已经算很吃得开了,一个个走路都是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他们果然都很适应这样的环境。
“你们干啥去啊?”我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