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没在意还是不好意思说提,反正我心里是生怕他们提及我和孟飞两边家里的事情。
“昨天育英拿冠军了…”夏临沮丧的说。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育英中学在决赛轻松击败对手蝉联了区冠军,对此我只能报以无奈和鄙夷的苦笑,对一切又无能为力。可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是半决赛是怎么一下就变成了三四名比赛的。
夏临看看我继续说:“我爸找人打听了,半决赛抽签之前主办方突然把规则给改了,本来是淘汰制的,结果他们弄成从里面选前两场净胜球多的两只队进决赛,结果咱们就…”
“我艹他妈了!”听到这消息,我极度震怒之余也忽然觉得这一切实在太可笑了“他们啥时候改的,咱们谁t知道啊!
“他们说提前通知过学校了,但是学校也没来得及告诉咱们…”夏临不满的说道。
那么“正规”的比赛,赛制居然都可以临时说改就改,没一丁点的公信度,这t算什么玩意儿啊。而且我们学校知道了消息不仅不申诉,而且还不通知我们,就好像在帮主办方故意给我们难堪一般。
在权势和体制面前,真的很无力,我觉得我们就好像小丑一般让人家摆弄在掌心。一切早都已经被安排好了,我们却还愚蠢的妄图要去改变什么,最后也只能落得这么个下场。
我们学校和三十八中都只是牺牲品,可悲的是我们自己还浑然不知,为争所谓的面子,为比谁更好使,莫名其妙的“自相残杀”着,最终在这出根本就不属于我们的戏沦为了布景。我们对抗不了体制,也没法击败权势,只好在同一个阶层里起劲的相互碾压,我不知道这种近乎欺软怕硬的心态到底算是无奈还是无能…
这次经历让我深切感受到与权贵阶层相比之下的不公,我既愤怒又不甘,对这种畸形的社会制度也充满了反感,也又一次清楚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阶级地位,同时也愈发感觉自己的家庭背景其实真没什么,有些东西我们是没有资格去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