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飞嚣张的坐在对面,所有人里也属他毫发未伤,而且他见我如此狼狈,还忍不住露出得意的嘲笑。我对他这种让别人卖命自己躲在后面的懦弱行为感到不齿,可心里却好像还有点羡慕他,起码没像我遭了这么多罪。
忽然觉得自己在打群架时这么身先士卒多少显得过于莽撞,在主要人员不齐全的情况下带人去对付孟飞的主力部队,还接连和两大高手碰面,让自己陷入困境,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直到吃了不小的苦头我好像才认清现实,打架厉害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就算再能耐又能凭一己之力打败多少人,何况人外有人,许多人我连单打独斗都未必是对手。
王庭亮的眼睛也一直在陈觉和我身上徘徊,但看陈觉更多的是一种不甘,甚至带着点惺惺相惜的意味,而看我则完全就是愤恨了,似乎对我放倒了那个志哥十分耿耿于怀,也不知道他和那伙儿人到底都是什么关系。
不过我这时也想起了那个被我打了喉结的家伙,也不知道那一下严不严重,可是骂人没好口,打人没好口,当时他那架势也是要把我往死里揍,我要是手软了遭殃的就是自己,这也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压低声音问陈觉:“有个人喉咙这地方让我给来了一下,没事儿吧?”
陈觉转头看了看我,似乎也有点惊讶,瞄了下孟飞他们,小声问:“你用了多大力气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来了一拳…”见他有些紧张,我心里顿时没底了。
“那地方下手重了,软骨塌下去卡了气管是会死人的。”陈觉很严肃的说。
我回忆起那人当时的表现,现在想想那应该是呼吸困难的反应,再想到那之后他就一直都在地上没有起来,我忽然冒出了冷汗…
我俩正小声嘀咕着,水耗子模样的胡柏航一边揉着肿起来的脸,一边忍不住把脚从鞋里那出来,旁若无人的把两只脚搭在了桌子上,顿时屋子里泛起一阵让人晕眩的异味,弄得陈觉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