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嘛!”陈浩然眼睛马上亮了起来,转头看向罗帅,沉默了好一会儿很严肃的说:“咱俩头发不一样,我这是金光的,他那是蛋黄的。”
“该t干啥就干啥去!”我给了他一下怒道。
正这时比赛开始了,我极其认真的看着没机会参与的较量,觉得既然今天的裁判这么正直,那一切就要看谁足球水平高了。心里不由得更加惋惜起来,觉得自己要是能在场上该多好。
果然因为有我这个典型,两边的人开始踢的都很规矩,认认真真的踢着球,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野蛮的动作。见到比赛如此“正常”的进行,我紧张的站起来,大声嚷嚷着让大家专心应对比赛。
身后带来助威的同学们也都大声加着油,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之上,三十八中那边也是如此,一切变得都莫名其妙的和谐了起来,但天空却慢慢阴沉起来,还刮起了凉风。
“快上!”我扯着嗓子喊着道,俨然真把自己当成了教练。
陈觉带球深入引来三个对手围堵,此时胡俊跑出了空当而且无人防守,我见状忙大声提醒陈觉把球传给胡俊,他俩的水平要是能打出精彩的配合那绝对极具威胁。
可问题是陈觉根本不待见胡俊,而胡俊也对陈觉没什么感应,冷眼瞧着陈觉试图摆脱对手的纠缠。陈觉闪身躲过了两个人,第三个人慌忙之下伸手拉扯住了他,使他失去了对球的控制。
就当所有人都等待裁判吹罚犯规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裁判竟然面无表情的走过了事发地点,好像没看见犯规一般,比赛还在进行着。
“裁判,犯规啦!”我带着胡柏航和无赖团伙直叫唤,但一切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裁判人品挺正直,可这判罚水平太次了吧,我懊恼的想着。
比赛继续着,却越看越感觉不对,踢了二十多分钟,除了球出界,裁判一个哨都没吹过。我开始怀疑这个“正直”的裁判是不是眼睛不太好使,判罚尺度也太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