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手想去掰开胡俊的胳膊。
胡俊眼都没眨,直接掐住他的脖颈朝门柱上就撞了一下,那门将立马被晕菜了,捂着额头嗷嗷直叫。十八中那些小子见状都瞪起眼来,叫骂着向他围过去,胡俊表情漠然的松开手,用来者不拒的眼神看向他们。
我也没管那么多,招呼其他人就挡在胡俊身边,跟他们推搡起来。见场面混乱得有点不可收拾了,裁判玩命吹着哨跑过来,喊道:“谁t再闹事儿就别踢了,直接算弃权!”
他吼了半天,我们才稍微平息下来,看着对面这群家伙,我刚才被踢的腿还在发疼,我咬牙指着十八中的人说:“有能耐咱们踢完再会会,谁跑谁孙子!”
“去尼玛的,唬我袄,不服的现在就干!”十八中的队长的叫嚣道。
“没完了是不!”裁判呵斥道,示意中断暂停比赛把我和那个队长叫到场边。
没等裁判发话,那小子就开腔道:“你啥意思啊,咋能翻脸就不认人呢,差啥你说话!”
裁判冷着脸也不答话,我在一旁故意气他的喃喃自语道:“五百块钱能白花袄。”
一听这话,那小子愣了,好像没想到我能花这些钱,想了片刻下决心般对裁判说:“我再给你三百,咱正常吹,啥你也别管了行不!”看来他是想拉平差距,让裁判“公正执法”。
但我却成心要压他一头,转头对裁判说:“那我再加二百!”
“你…”那小子睁大眼睛看看我,咬牙道:“我也加!”
“我再多加三百!”我继续抬眼,不屑的看了看他。
又是五百,前前后后已经一千了,连裁判的有点懵了,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吹nb。
“我也…”那个队长刚想说话,却表情僵硬的犹豫了起来。
见他这幅表情,我想故意激他一下,不假思索的冲场边喊:“柏航,过来!”胡柏航忙跑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