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当典型啊?”我慌忙问,担心老爸会遭殃。
黑叔淡然一笑说:“对你老爸应该有信心才是啊,这么多年,哪次他不是逢凶化吉,不管实力还是运气他都占了,我相信他没那么倒霉。”不知道他这话是出于对老爸多年的信任,还是事实确实如此。
“黑叔,你现在能出面暂时替老爸管管不?老爸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下面的人得有人管啊。”我恳请的说。
“你看我现在这样,还能折腾动吗?”黑叔苦笑了下,用手指指自己消瘦的身体,很明显拒绝了我的请求。这让我很失望,可又确实不好多说,毕竟黑叔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都很糟了。
“那现在咱们的人该做什么啊,我现在担心有不知死活的来抢地盘和生意?”陈觉认真的问。
黑叔咳嗽了两声,想想说:“只能等宇哥回来,应该也用不了几天。不过这段日子绝不能搞事儿,千万克制,我敢肯定,谁闹事谁倒霉,永远别一时冲动去挑战上面,看不清形势最后肯定没好下场!只要保证向西街不乱,一些情况下不必要的棋子都可以弃,凭着这么多年的名号,轻易也没人敢来向西街找事儿,只要家底不输光,宇哥就有办法!”
“那到底让谁管事儿啊?”胡柏航纠结的问。
“我哪t知道,再说了,这种事儿我哪能定,就看那些小子自己的良心了,希望他们能记住宇哥的情义,正好你们也磨练下,总不能老是一帆风顺不是。”黑叔竟然也把希望寄予了最无法琢磨、最不稳定的东西――人心上,看来这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难题。
黑叔又要去化疗了,我们只能离开,除了黑叔的分析能让我稍微安心一点以外,其他的就可谓是一无所获了,但他的忠告我却谨记于心。
临走的时候,他忽然对我和陈觉说:“告诉那小子,让他赶紧滚回国外去,有本事就一辈子也别见我这个爹,能赶紧滚就快滚!”在外人面前总带着温文尔雅的黑叔对自己儿子却如此强硬,我还是搞不懂一个父亲到底是什么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