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家铁柱。”我都觉得自己昧良心“以后跟他团结友爱,互相帮助,共同为向西街的繁荣发展添砖加瓦,让大家过上奔小康的日子,在社会主义…”
“闭嘴!”老爸呵斥道,但忍不住瘪了下嘴,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偷笑着。那女人被我这套新闻里学来的词弄得目瞪口呆,缓回神来还夸我有文化…
“把饭钱给了。”看女人安静了,老爸吩咐说。
我掏出一百块钱过去,等她找钱,她却把钱攥在手里说:“盘子碗都摔了,椅子也坏了…”我惊讶的看看她又看向老爸,老爸却点了下头,我只好又给了一张。她又说:“柱儿被打了,我得给他看病,不上医院也得吃点药啥啊…”忍着心痛我又给了一张,如此几次连拿了八张,我心都淌血了,才在耗子冷冷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后停止。
打发走了这娘俩,我悲痛的摸着口袋,可惜我的血汗钱了,打个傻子差点赔了一半。我翻着白眼看着陈浩然跟海子叔和其他人离开,走的时候海子叔居然还在夸他厉害还能把铁柱给放倒。
“你是不闲的,没事惹傻子干啥,我咋告诉你的?”见人都出去了,老爸斥责道“让街上的人知道了,你不嫌磕碜我还嫌丢人呢!”
“那是他打的,又不是我。”我辩解说,心里只怪他偏向,老爸却摆手说:“你故意让他去惹铁柱,安的啥心?你忍着点让着点,能咋地,连点容人之度都没有能成啥事!”
容人之度就是忍气吞声,任由这个没良心的汉奸胡闹?我实在不懂老爸为什么怎么纵容他,可也不敢争辩,只能被他一顿臭骂之后悻悻的离开。
陈觉和那小子在路边等着我,那小子坏笑着问:“咱还吃啥去!”
我咬咬牙,恪守老爸所说的容人之度,很客气的回了句:“吃个大jb!”就走了。
晚上陈觉忽然问陈浩然:“这几年你能耐长不少啊,哪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