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中国人咋地咋地,他不是中国人袄?再说了,我这回也算是干了点好事,还没得着表扬呢,他就来打击我了,太t不明白事儿了。
不过没想到的说,没等我说话,老爸已经放下棋子看着他说:“别一天老中国人中国人的,你不是中国人咋地?外国有外国的好,中国有中国的好。出了两年国,你还真要当外国人?“
看来老爸也对这家伙的崇洋媚外有些不满了,对此我十分得意,是该有人批评批评他了。可这家伙却一仰头说:“再过几年,有永久居住证我就是真正的澳洲人了!”
老爸扭头不去看他了,好像也对这个忘本的黑小子无可奈何,陈觉的奶奶这时候走过来说:“好好好,以后赚外国钱,娶外国媳妇,咱们浩然就出息了!”
“二奶奶,你不懂,现在外国人都不兴结婚那套了,俩人在一起过日子就行,有的孩子都有了还没结婚呢。”他有宣扬起了资本主义那套腐朽思想。
老太太诧异的说:“那不就成搞破鞋了嘛,呸,太臭不要脸了!”她这么一说,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浩然则是一副没法与我们沟通的模样,气呼呼的继续看电视了。
老爸和海子叔准备离开,我很想听听他对这次口罩生意的意见,可他好像又忽略了我的功劳,只是嘱咐着陈浩然在这儿好好呆两天,有时间领他出去逛逛。
在这儿呆着?我心里一惊,想到刚才老太太和陈觉收拾屋子,我更紧张起来,难道我要跟这个汉奸在住一起,那还不如杀了我呢!
我转头看向陈觉,他却冲我耸耸肩说:“我晚上还有事儿,不在家住,你俩好好相处啊。”嘴上这么说,可我明显能看出他那幸灾乐祸的神情,他也知道他这个族弟不好应付。
果然陈觉跟着海子叔干活去了,我不自在的看向陈浩然,他则用那张黑脸冲着我,还挤出个玩世不恭的笑容来。我撇撇嘴,拽毛巾就去洗脸了,实在为了要怎么跟个汉奸共处一室感到头疼。